瞥見腰間的鱗片又生出來兩片,他打開水龍頭,將自己浸回水裡。
十分鐘後。
安置好那條黃金眼鏡蛇,藺靄再讓人送來兩個PVE箱,然後回浴室。
琂妄跟沉底了似的,她一眨不眨地注視水底,一泵一泵的往裡打泡沫。
往下按得動作仿佛在給瓶子做人工呼吸,重的能壓死人。
這麼大一條蛇,洗起來一半身體都在浴缸外麵,藺靄拿個小牙刷,洗都洗了,洗徹底點。
快洗完的時候她開口,“你防著我是因為你是一條特殊的蛇,但你的特殊對我沒有意義,你就算是一隻普通的蛇臟了我也會清理的。”
“但我是特殊的蛇,不是普通的蛇。”
“你的特殊在我眼裡很普通,你就是普通的蛇。”
“你忽略不了我的特殊,我不普通。”這話顯得昨夜失眠的它有點小題大做,琂妄不愛聽。
“特殊是客觀存在的,你會跟普通蛇聊天嗎?不會,所以你正在做的事就不是對待普通蛇的方式,你不要自欺欺人,你就是不能以平常心對待我,就是因為我特殊你才總跟我犯衝…”
“停,禁止饒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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