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：名聲更盛·遭妒的新的挑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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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雲鶴睜開眼的時候，藥室的窗紙已經泛白。他躺在硬木床上，身上蓋著一層薄被，肩頭還殘留著蕭九昭外袍的餘溫。那件黑袍如今疊放在床邊小幾上，上麵落了一層淡淡的藥灰。
他動了動手臂，肋骨處傳來鋸齒般的鈍痛。體內氣血流轉緩慢，異火殘片沉在丹田，像一塊冷卻的鐵塊，遲遲沒有反應。他試著運轉《丹引訣》，隻覺經脈中有細密裂口拉扯，火息剛起就被堵住。
他閉上眼，識海深處那個簽到界麵依舊灰暗。等了一會兒，光點微微閃了一下。
【當前位置：靈虛宗禁地邊緣·藥室偏院】
【今日簽到獎勵尚未發放】
他知道係統還在等待時機。隻要位置不變，獎勵就不會消失。他緩緩吐出一口氣，把注意力轉向窗外。
“你說他真能活下來？”一個聲音從牆外傳來。
“要不是蕭長老親自出手，他早就死在困龍陣裡了。”
“聽說他連站都站不穩，全靠師尊扶著走回來的。”
“這種人也配煉三轉丹？不過是躲在女人背後的小廢物罷了。”
腳步聲遠去，議論卻沒有停。齊雲鶴睜開眼，目光落在牆角的破舊丹爐上。爐身歪斜，裂縫清晰可見，但他知道，這爐子還能用。就像他自己，還沒倒下。
他撐著床沿坐起，雙腿發軟，冷汗順著額角滑下。他咬牙扶住牆壁，一步步挪到丹爐旁，手指輕輕撫過爐腳支架。那裡有他昨夜留下的血痕，已經乾涸發黑。
外麵又有人經過。
“聽說內門幾位師兄要在煉丹廣場貼挑戰書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說他若不敢應戰，就當眾收回他的煉丹資格。”
“嘿嘿，我看他是連火都控不住，哪敢接戰？”
齊雲鶴沒再聽下去。他轉身回到床邊，盤膝坐下，開始調息。疼痛還在，但他必須恢複。他知道那些人不會停下，除非他親自站出來。
到了午時，他終於能穩住步伐。他披上灰色雜役服，將丹爐背在身後，拄著爐架走出藥室。陽光刺眼，他眯了下眼，抬腳朝煉丹廣場走去。
路上遇到幾個弟子，看見他都停下腳步，交頭接耳。沒人敢直接攔他，但眼神裡的輕蔑藏不住。他低著頭，走得慢，卻一步沒停。
煉丹廣場前圍著一群人。石碑上貼著一張黃紙，墨跡未乾。
【齊雲鶴，三日內可敢應戰？
比試三項：辨藥百種、控火三刻、成丹品質。
勝者得‘內門丹席’之位，敗者自行退離丹閣。】
署名是三個內門弟子的名字，字跡剛勁有力。周圍弟子議論紛紛，看到齊雲鶴來了，聲音立刻大了起來。
“來了來了！”
“看他敢不敢簽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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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不敢，趁早滾回雜役房去！”
齊雲鶴走到碑前，抬頭看了片刻。紙上每一個字他都看清了。他沒說話，也沒簽字，隻是伸手摸了摸黃紙邊緣，確認墨跡新鮮，確實是今晨所寫。
有人在他身後冷笑：“怎麼，不敢看？”
他又聽見另一個聲音：“蕭長老不在，你還能靠誰救你？”
他轉身離開。人群讓開一條路，目光如針紮在背上。他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穩。直到走出廣場，林婉兒從側道跑過來，臉上帶著焦急。
“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！”她氣得聲音發抖，“你明明——”
“別說了。”齊雲鶴低聲打斷。
“可他們……”
“言語爭不過實力。”他說，“我現在需要安靜。”
林婉兒咬住嘴唇，最終點了點頭。她沒再追問，隻是默默跟在他身後一段距離，送他回屋。
傍晚時分，一道黑影落在他院外。門被推開，蕭九昭走了進來。她沒穿外袍，隻著一襲黑色常服，腰間銀帶扣緊，手中拎著一隻玉盒。
她站在屋中，看著齊雲鶴坐在床邊擦拭丹爐。
“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。”她說。
齊雲鶴點頭。
“你也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挑這個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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