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：師父傳術·高級丹術的傳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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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雲鶴睜開眼，天已大亮。陽光落在他臉上，不刺眼，也不暖。他坐在牆邊，背靠著冰冷的石壁，手指還搭在丹爐邊緣。爐身覆蓋著封靈符，看不出異樣，但能感覺到裡麵有一股微弱的波動，像是心跳。
他已經調息了兩個時辰。體內的異火不再躁動，經脈中的灼痛減輕了許多。七成狀態恢複，足夠應對接下來的事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很輕，卻停在了門口。
門被推開時發出輕微的響動。蕭九昭走了進來，黑袍未換，眼神如刀。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丹爐，又看向齊雲鶴。
“能站起來嗎？”
聲音冷，沒有情緒。
齊雲鶴慢慢起身，動作遲緩，像是還有些虛弱。他低頭道：“勉強可以。”
蕭九昭盯著他看了幾息，忽然抬手，一道符印飛出，直入齊雲鶴眉心。他身體一震，卻沒有躲。
“我要傳你高級丹術。”她說，“但不是現在就能學的。你得先過三關。”
齊雲鶴點頭。
“第一關，識藥。”
她袖中飛出百枚藥片，懸浮空中，顏色各異，大小不一。有的泛青，有的發紫，有的表麵結霜。
“辨出真偽，限時半柱香。”
齊雲鶴抬頭，神識鋪開。這些藥材他大多認識，有些是常見輔藥，有些則是煉製高階丹藥的關鍵材料。他在舊藥房待了這麼久，每日整理藥材，早已熟記於心。
他開始報名。
“赤陽草，真。”
“寒髓藤，假，摻了冰晶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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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龍鱗果，真，但存放超過三個月，藥效減半。”
聲音平穩，一句接一句。沒有停頓，也沒有猶豫。
蕭九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。
半柱香燃儘，他報完最後一味藥，正好結束。
“不錯。”她說，“第二關，控火。”
她指尖一點，空中浮現一道丹紋圖樣，複雜無比，由三百六十筆組成，每一筆都代表一種火焰流轉路徑。
“用指尖引火，畫出此紋。火不能斷，也不能溢出軌跡。”
齊雲鶴深吸一口氣。他知道這一步極難，稍有不慎就會引發異火反噬。但他不能退。
他抬起右手，指尖微紅。一絲火苗從指腹升起，細若遊絲。他緩緩移動手指，沿著圖案起筆。
第一筆完成，火線穩定。
第二筆，第三筆……第十筆時，體內異火輕輕跳動了一下。他立刻放緩節奏，引導靈氣壓製波動。
一筆接一筆，火線不斷。他的額頭滲出汗珠，但手穩如石雕。
第三百六十筆落下，火紋完整成型，在空中燃燒三息後消散。
蕭九昭終於點頭。
“最後一關，心境。”
她打出一道法訣，齊雲鶴眼前景象突變。他站在一片廢墟之中，四周是倒塌的丹房，地上躺著數具屍體，都是他曾幫助過的雜役弟子。他們睜著眼，嘴裡喊著他的名字：“為什麼不來救我們？你明明有能力！”
幻境中，風沙吹起，灰燼飛揚。
齊雲鶴站在原地，沒有動。
他知道這是試煉。他也知道，如果心亂，異火會失控，傷及自身。
他閉上眼，默念靜心凝神訣。腦海中浮現出昨夜修複丹爐的畫麵——銀流爬行，爐心跳動，那一聲低鳴仿佛還在耳邊。
他不是為了自保才煉丹的。
他睜開眼，向前走了一步。
幻象崩塌。
蕭九昭收回法訣，看著他：“你通過了。”
她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，遞過去。
“這是《玄火凝丹訣》，包含四轉以上丹藥的核心控火之法。從今日起，你正式學習高級丹術。”
齊雲鶴雙手接過，低頭道：“弟子定不負所托。”
就在這時，院外傳來通報聲。
“宗主到。”
齊雲鶴轉身，看見靈虛宗主走進來。紫袍金帶，手持權杖，目光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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