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:陰謀敗露·宗門懲處的公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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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剛過,齊雲鶴從丹房起身。油燈早已熄滅,屋內一片灰白。他走到丹爐前,打開夾層,取出那個藏了蝕影留音符的丹瓶。手指輕輕摩挲瓶身,確認封印未動。
他拔開塞子,將符片倒入手心。黑色薄片冰冷,表麵紋路微微發亮。他用異火殘片靠近,一絲微弱熱度滲透進去。符片輕顫,一道靈光閃現,識海中響起清晰對話——
“三日後接引堂交接靈藥樣本。”
“助我除掉齊雲鶴,你在內門的地位穩如泰山。”
聲音正是陳陽的。語氣陰沉,毫無掩飾。
齊雲鶴閉眼聽完一遍,確認內容完整。證據確鑿。
他收起符片,轉身走出丹房。清晨的山道上人影稀疏,幾名雜役正挑水經過。他腳步不停,直奔執法堂外的監察院偏殿。
路上,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米粒大的追蹤符,貼在一名低頭快走的雜役衣角。那人是趙姓弟子提過的送信人,今早果然去了接引堂偏院,帶回一隻玉盒。
齊雲鶴在拐角處攔下他。“東西給我。”
那人一愣,“你乾什麼?”
“你說呢?”齊雲鶴目光平靜,“陳陽讓你送的吧?”
對方臉色變了,想跑。齊雲鶴抬手打出一道禁製,將人定住。他打開玉盒,裡麵是一張泛著暗紅紋路的丹方,紙麵滲出淡淡魔氣。
他把玉盒收進懷中,解了禁製。那人跌跌撞撞跑了。
回到丹峰,他沒有回房,而是直接走向議事大殿。執議會今日晨會尚未散場,幾位長老還在殿內議事。
守門弟子見是他,皺眉阻攔:“你沒資格入殿。”
“我有通敵叛宗的證據。”齊雲鶴聲音不高,“涉及外門弟子陳陽,與魔修密會,傳遞宗門機密,意圖陷害同門。”
守門弟子遲疑片刻,進去通報。不到半盞茶時間,監察長老親自出來,神色凝重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請當眾驗證。”齊雲鶴遞上蝕影留音符,“此符記錄昨夜子時,陳陽與黑袍人在竹林接頭的全部對話。”
監察長老接過符片,注入靈力。一道法陣在空中展開,聲音清晰傳出——
“……隻要那賤種煉丹失敗一次,蕭九昭就不會再保他。”
“你提供的假藥若被發現,後果你自己承擔。”
“我不怕。齊雲鶴不過是個雜役出身,死了也沒人追究。”
殿內瞬間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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監察長老臉色鐵青,立刻下令召陳陽前來對質。
半個時辰後,陳陽被帶入大殿。他穿著整齊外門弟子服,臉上帶著冷笑。
“齊師弟,你這是做什麼?一大早鬨出這麼大動靜,是不是煉丹煉傻了?”
“你認得這個嗎?”監察長老將蝕影留音符放在案前。
陳陽瞥了一眼,“什麼玩意兒?一張破符?他私設監聽,偷錄同門言語,分明是栽贓!我要向執法堂申訴,控告他侵犯隱私、擾亂宗門秩序!”
他轉向幾位長老,拱手行禮:“諸位長老明鑒,齊雲鶴自崛起以來屢遭非議,心中不滿,便用邪術窺探他人,如今更是編造錄音,意圖毀我名聲!此等行為,才該嚴懲!”
幾位原本對他印象不錯的長老皺眉點頭,有人開口:“此事尚無實證,單憑一段聲音,難定大罪。”
齊雲鶴站在殿中,始終未動。這時,他掏出那隻玉盒,放在桌案上。
“這裡麵是陳陽昨日讓人送來的偽製丹方,摻有外域魔氣,手法與上次大典欲陷害我的手段一致。可請丹閣長老當場驗明。”
一名丹閣長老上前,打開玉盒,指尖一抹,臉色驟變。“確實是魔染之物,且配方結構與我宗失傳的‘逆元化骨散’相似,若用於煉丹,必致丹爆炸裂,傷及煉者心脈。”
他又看向陳陽,“你解釋一下,為何你會掌握此類禁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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