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：外出曆練·古戰場機緣初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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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雲鶴睜開眼，天剛亮。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下肩膀，昨夜煉的那爐培元丹已經收進瓷瓶，擺在架子上。他沒有多看一眼，轉身把丹爐蓋好，用布擦乾淨表麵灰塵。
他知道今天要出發。
執事堂的通行令批下來了。他以采集藥靈為由申請外出，理由充分，流程合規。這種事以前很難通過，但現在不同。他煉出四轉丹的事在宗門傳開，連長老都點頭認可，一個外出行程自然無人阻攔。
但他清楚，真正讓他順利離宗的，是蕭九昭的一句話。
清晨時分，蕭九昭來到丹峰，當著幾位執事的麵說要帶弟子去邊境曆練。她沒解釋原因，也不需要解釋。她是長老，有這個權限。她說完就走，齊雲鶴跟在後麵，一句話也沒多問。
兩人出了山門，一路向北。
荒域邊境越來越近，空氣開始變得乾燥。遠處的地平線起伏不定，像是被火燒過一樣。路上幾乎沒有活物，偶爾能看到幾根枯骨插在土裡，上麵掛著破爛的布條。
走了兩個時辰，他們停下休息。
前方就是古戰場遺跡。風從裡麵吹出來，帶著一股鐵鏽味和焦臭味。地麵裂開很多口子，有些地方還在冒黑煙。空中有低沉的嗡鳴聲，像是某種陣法殘餘的能量在震動。
齊雲鶴站在原地沒動。他感覺到體內識海有些發熱，那是簽到係統在反應。每往前一步，那種感應就越強。他知道這裡很危險，但也知道這裡的獎勵不會差。
蕭九昭看了他一眼，“怕了？”
“有點。”他說。
聲音不大，語氣也弱。這是他一貫的樣子。別人以為他膽小，其實他是不想引人注意。現在也不例外。他低頭咳嗽兩聲，好像被風吹得不舒服。
蕭九昭沒再說什麼，抬手打出一道符光，在前方劃出一條安全路徑。符光落地後變成淡青色線條，沿著地麵延伸進去。
“跟著我走，不要偏離路線。”
“是。”
他們繼續前進。
越往裡走，地麵越不平整。有些地方塌陷成坑，下麵黑乎乎的看不到底。四周散落著斷裂的兵器和盔甲碎片，還有一些燒毀的旗幟杆子。這些東西看起來年代久遠，但上麵殘留的氣息卻不穩定，時不時爆出一點火花。
齊雲鶴一邊走，一邊用神識悄悄探查周圍。
他發現這片區域的靈氣流動非常混亂，不是普通的紊亂，而是像被人強行撕裂又縫合過一樣。這種環境對普通修士來說是死地，但對他來說卻是機會。他的簽到係統最喜歡這種地方。
而且他還察覺到了別的東西。
一絲極淡的藥香混在腐臭中，若有若無。這味道他熟悉。上一卷殘卷裡的文字提到過，叫“丹息”，是古代煉丹師留下的氣息烙印。隻有在曾經進行過高階煉丹的地方才會存在。
這裡果然有過丹修活動。
他的心跳快了一點，但臉上依舊平靜。他知道不能表現出來。蕭九昭就在身邊，任何異常舉動都會引起懷疑。
他們走到一處高地停下。
眼前是一片開闊地帶，中央有個倒塌的石台，四周散落著七塊立碑，排列方式像是某種陣法結構。風從石台縫隙裡穿過，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“這是古戰場核心邊緣。”蕭九昭說，“再往前會有空間波動，不適合久留。”
齊雲鶴點點頭，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。
實際上他已經把整個地形記了下來。那座石台雖然破損嚴重，但位置正好處在靈氣漩渦的交彙點上。根據他之前研究的資料，這種地方最容易藏有遺跡機關，也是簽到係統的高價值區域。
他必須想辦法靠近。
但現在不行。蕭九昭一直盯著他，不允許他隨意行動。剛才他試探著往左邊多走兩步，立刻就被一聲冷喝叫了回來。
“別亂動。”
他隻好退回原位。
風更大了。吹起他的衣角，也吹亂了地上的一些碎骨。他站在那裡，目光落在石台方向，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銳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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