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：真相揭露·實力隱藏引猜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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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雲鶴站在黃沙之中，右手掌心的火焰終於熄滅。皮膚乾裂，血珠從指縫滲出，順著丹爐邊緣滑落，在爐身上留下幾道暗紅痕跡。他膝蓋一彎，單膝跪地，呼吸變得沉重，像是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。
風沙還在吹，但已經沒有妖獸衝上來。
蕭九昭走了過來，腳步很輕，每一步都落在沙地上卻沒有發出太大聲響。她停在齊雲鶴麵前三步遠的地方，低頭看著他，眼神不像之前那樣冷，卻更讓人不敢直視。
“你早有準備。”她說。
聲音不高，也不嚴厲，但這句話像一根針，紮進齊雲鶴繃緊的神經裡。
他抬頭，臉上帶著一絲勉強的笑容，嘴唇發白，額角全是汗。他抬起左手，從袖中取出那枚玉簡，遞向空中，動作緩慢，像是連抬手都很吃力。
“弟子……隻是在禁地撿到這塊玉簡，上麵有些符紋。剛才危急時刻，試著激活了一下，沒想到它能引動異火。”他說完咳了一聲，嘴角又溢出一點血沫。
蕭九昭沒接玉簡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，那裡有一圈焦黑的痕跡，是異火反噬留下的。但她更在意的是他剛才出手的節奏——火球脫手的時間、引靈符射出的角度、震靈砂引爆的位置，全都精準得不像臨時起意。
一個靠撿來玉簡就能反殺妖獸首領的人？
她不信。
但她也沒有當場揭穿。
她收回視線，掃過丹爐表麵那道剛剛浮現又迅速隱去的符紋。那符紋的走向，和靈虛宗現存的任何一種煉丹陣法都不一樣。
“這玉簡，是從哪片禁地帶出來的？”她問。
齊雲鶴低著頭，手指微微顫抖，“記不清了……好像是亂靈區邊緣，一塊碎石下麵。”
“那你運氣不錯。”蕭九昭淡淡說，“那種地方，一般人進去走不出十步就會被亂流撕碎。”
“弟子也隻是碰巧沒死。”齊雲鶴苦笑，“若不是師父站在這裡，那妖獸第二次撲來時，我根本擋不住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很誠懇，甚至帶點後怕。他知道蕭九昭不喜歡誇大功勞的人，更討厭自以為是的弟子。把勝利歸於僥幸，把活命歸於庇護，是最穩妥的說法。
蕭九昭沉默了幾息。
然後她伸手，指尖輕輕點在他肩頭。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手臂流入經脈，幫他穩住氣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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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後遇險，不必一人承擔。”她說，“你是我的徒弟，不是孤狼。”
齊雲鶴低頭應道：“是，師父。”
可他知道，這句話不是關心，是試探。
她在等他鬆口，等他承認自己另有底牌。隻要他說漏一句，往後就再難藏身。
但他不能認。
簽到係統是他穿越以來唯一的依仗，一旦暴露，不隻是他自己危險，整個成長路徑都會被盯死。現在連蕭九昭都開始懷疑了，以後必須更加小心。
他慢慢站起來，左手扶住丹爐把手，身體還有些搖晃。他故意讓右腳拖在地上，表現出一條腿受傷的樣子。
“此處妖氣未散。”他喘著氣說，“剛才打鬥動靜太大，恐怕會引來更多妖獸。我們不宜久留。”
蕭九昭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轉身向前走去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荒漠中，風卷著沙粒打在臉上，誰都沒有再開口。
齊雲鶴跟在後麵，表麵上虛弱不堪，實際上神識一直開著。他能感覺到蕭九昭的神識時不時掃過他，像是在檢查他的狀態，又像是在尋找破綻。
他不敢運轉《玄元化靈訣》恢複，隻能用最基礎的導引術緩緩調息。每一口呼吸都控製在固定頻率，不讓靈氣波動引起注意。
走了大約半炷香時間，前方出現一片塌陷的岩層，形成天然遮蔽。蕭九昭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“先在這裡歇一會兒。”她說。
齊雲鶴點頭，靠著一塊岩石坐下，把丹爐放在腿上。他悄悄摸了摸袖袋裡的骨刺，確認還在。這是他擊殺妖獸首領後取下的關鍵物品，暫時不能讓蕭九昭看見。
他閉上眼，假裝調息，實則在梳理剛才的戰鬥細節。有沒有遺漏？有沒有暴露不該暴露的東西？
玉簡可以解釋，震靈砂也說得通，但異火的操控方式太熟練了。正常煉丹師第一次引異火入體，早就經脈炸裂而亡，他不僅用了，還連續爆發兩次。
這個疑點，瞞不過蕭九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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