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3章：血魔親至·強敵當前危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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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雲鶴睜開眼的瞬間，左手已經按在丹爐邊緣。爐身裂痕中透出的金光還在跳動，但他的識海裡警鈴大作。那股血腥味沒有散去，反而被一股更濃的邪氣壓了下去。空氣變得沉重，呼吸像吞著沙子。
他還沒來得及收功，一股巨力從天而降。地麵猛地一震，石台邊緣炸開三道裂口。黑霧從裂穀上方垂落，像是有東西正在穿過岩層。他的經脈突然刺痛，體內殘餘的雷勁開始亂竄，異火殘片在丹田處劇烈震動。
血魔老祖來了。
這個念頭剛起，一道紅光劃破黑霧。那人踏空而立，腳下血瓶旋轉，每一圈都帶起一陣陰風。他的目光落在齊雲鶴身上，嘴角扯出一個冷笑。
“就是你，毀我三名手下，煉化我布下的妖傀？”
聲音不高，卻像鐵錘砸進耳膜。齊雲鶴的太陽穴突突直跳，神識差點潰散。他咬破舌尖，一口血霧噴在掌心，迅速抹向丹爐底部。異火殘片立刻響應，一團暗紅火焰順著符紋爬升，將躁動的雷勁暫時封住。
他還不能倒。
就在血魔老祖開口的刹那，一道銀光從側方疾射而來。蕭九昭的身影出現在石台另一端，長劍橫在胸前，劍尖指向空中。
“你越界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冷，但齊雲鶴聽得出其中的緊繃。師父的氣息比平時沉，顯然是剛才清剿妖氣消耗不小。可她還是趕到了。
血魔老祖低頭看著他們，像是在看兩隻螞蟻。“靈虛宗的丹君，為了一個雜役徒弟，也要攔我？”
話音未落，他抬手一抓。空中凝聚出一支血矛，矛尖直指齊雲鶴咽喉。速度快得看不見軌跡。
蕭九昭劍勢一轉，劍氣化虹迎上。轟的一聲，血矛炸開，衝擊波掃過石台，碎石飛濺。齊雲鶴借力後撤三步，腳跟踩到一塊鬆動的岩石，順勢滑向丹爐後方。
他的手指在袖中快速掐動。匿形步的符紋已經激活，隻要再等兩息，身形就能完全虛化。可他知道，這種小手段騙不過血魔老祖。對方真正想殺他，根本不會給他反應時間。
果然，血魔老祖冷笑一聲：“躲？”
他右手一揮，五道血絲從指尖射出，釘入地麵。方圓百丈內的石頭全部變紅，像是被血浸透。齊雲鶴感覺腳底發燙，低頭一看，地上的裂紋正往外滲出血水。
這不是幻術。
這是真正的血祭之法。
“此地妖氣充沛，正好拿來煉陣。”血魔老祖抬起雙臂，頭頂凝聚出一枚血符。那符由無數細小的血點組成，每一個都像是活物，在空中扭曲掙紮。
齊雲鶴認出來了。那是被抽走精血的妖獸魂魄。上百隻弱小妖族，就這麼被他當材料用。
他不動聲色，指尖彈出一粒細沙，落入耳道。靜心砂立刻發揮作用，腦海中的煩躁感退去。他蹲下身，用指甲在石縫間劃了一道短痕。這是反噬陣的第一筆，雖然不完整，但能乾擾靈氣流動。
蕭九昭察覺到他的動作，劍勢微微一偏，護住他所在的方向。
“別硬拚。”齊雲鶴低聲說，“他在借妖窟生靈之力布陣，真氣源源不斷。”
蕭九昭沒回頭，隻輕輕點頭。她的劍鋒始終對準血魔老祖，腳步緩緩移動，與齊雲鶴形成背靠之勢。
血魔老祖俯視著他們，像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紮。“你們師徒情深，我很感動。可惜……”他忽然抬手，血瓶倒轉，一道血柱衝天而起，“今日，我要你們一起陪葬。”
血柱落地時炸開，化作十二根血樁，圍成一圈。每根樁上都綁著一隻半死的妖獸，胸口插著符紙。它們還在喘氣，但每一次呼吸都會噴出血霧，被頭頂的血符吸收。
陣成了。
齊雲鶴感覺到空氣變了。靈氣變得粘稠，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。他的丹爐突然震動，爐底符紋發出嗡鳴。黑晶碎片在共振，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危險。
“他在抽取整個區域的生命力。”齊雲鶴傳音給蕭九昭，“等陣滿，我們會先一步枯竭。”
蕭九昭眼神一凜：“你能破陣嗎？”
“能，但需要時間。”
“我給你三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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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完，劍光暴漲。整個人躍向空中，劍尖直刺血符中心。血魔老祖輕笑一聲，抬手打出一道血印。兩人力量相撞，空中爆開一團紅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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