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抖落，就用兩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，把那厚實的呢子布料壓在他身上，不讓他再弄掉。
“寶寶。”她叫他。
陸季澤的腳步頓了一下。很短，短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。
可就那一下，泄露了他心裡所有的秘密——他想聽她叫他寶寶，想聽她用這種柔得能滴出水的語氣哄他，想讓她知道他很受傷、很難受、很需要她。
“你血壓不穩定，心臟也不好。都是我的錯，不生氣了好不好。”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的手凍得冰涼，指節僵硬，觸感像握著一塊冰。
她用自己的兩隻手包著他那隻手，用力搓著，想給他捂熱。
陸季澤看著她低頭給自己搓手的樣子，心裡那股酸澀又翻湧上來。
他氣她，更氣自己。
他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鬨。
他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——......
他憑什麼生氣？他有什麼資格生氣？
......
可他就是忍不住。
忍不住嫉妒，忍不住吃醋，忍不住想到那個畫麵——
......
他猛地抽回手，繼續往前走。
就是不聽話，就是要折騰自己。
自虐，讓她心疼，讓她憐惜，讓她的心多偏向自己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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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自己想走到哪裡去，隻是想發泄，想用身體的難受來壓過心裡的難受；
想讓她追上來，想讓她緊張，想讓她用那種快哭出來的表情看著他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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