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那邊的人今晚也到?”
“嗯。”藺則鳴抬腕看了一眼表,“九點。”
“還是仙娥樓?”
他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對方笑了笑,“那地方現在可不好約。”
藺則鳴淡淡一笑,禮貌,斯文,甚至有點漫不經心:“談不能落紙麵的東西,總要找個不能見光的地方。”
眾人又笑,“真是閒不下來。”
男人笑著和幾位長輩告別,轉身走出花園。
直到坐進車裡,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所有聲音都被隔絕在外。
笑意從他臉上淡下去。
藺則鳴靠在後座,扯鬆領帶,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,咬在唇間。
他吸了一口,煙霧慢慢散開。
Jason猶豫了一下,還是彙報:“Mike那邊下午出了事。”
藺則鳴閉著眼,語氣淡淡:“什麼事?”
“跳樓了。”
藺則鳴連眼睛都沒有睜開,“簽對賭協議的時候,他就該想到。股權質押文件呢?”
“拿到了。那邊家屬在鬨,不過法務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給一筆錢。”藺則鳴吐出煙,語氣冷淡,“別影響交割。”
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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