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好像有什麼東西，已經悄無聲息地改變了。
程淮：“他逼你了，是不是？”
眼淚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，一顆接著一顆。
女孩低著頭，像一個終於無法再為自己辯解的孩子。
黑色轎車靜靜停在老胡同的夜色裡。
打火機發出“哢噠”一聲輕響，幽藍火苗短暫照亮男人俊美而冷淡的眉眼。
是藺則鳴在低頭點燃香煙。
車窗緩緩降下一寸，冬夜的風灌進來，將剛剛升起的煙霧迅速吹散。
男人咬著煙，聲音因此顯得有些含糊：“去看看。”
Jason坐在副駕駛，“明白。”
十幾分鐘後，Jason重新回到車裡。
“藺總。薑小姐和程先生已經離開餐廳了。”
藺則鳴夾著煙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“要我讓人把他們帶回來嗎？”
男人垂眸，將那支隻抽了一半的煙緩緩按滅在煙灰缸裡。
“不用。去機場吧。”
道路兩旁亮著昏黃的路燈，薑禾和程淮正並肩走在人行道上。
程淮替她攏了攏肩上的大衣，薑禾低著頭，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從後麵看，確實像一對準備回家的普通情侶。
黑色邁巴赫從他們身旁平穩駛過。
薑禾似有所覺，抬起頭，可深色車窗隔絕了裡麵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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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內，藺則鳴側過臉，隔著車窗，看著兩人的身影一點點落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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