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4章 陛下請自重1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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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上一章補了字數）
趁著蕭時珩怔愣，陸杪秋手腕一翻，輕而易舉掙脫桎梏。
手掌落在蕭時珩發頂，揉成了雞窩頭。
“……”
不知為何，蕭時珩難得沒有發火，連帝王架子都沒擺出來。
他沉默著扒拉下來幾縷紛亂的發絲，轉移話題，“你從你那府中暗衛身上搜出來的信紙，可還帶在身上？”
陸杪秋頷首。
“交給朕。”蕭時珩攤手。
陸杪秋盯他不說話。
蕭時珩反應過來，唇角微微向下，“怎麼，攝政王不信朕？”
“陛下不就是正在這麼推測嗎？”
朝野上下，乃至京中百姓。哪個不清楚，一山容不下二虎，何況蕭時珩年歲漸長。
擁護帝黨一派的世家，以及願意追隨陸杪秋的朝臣，近年來矛盾隻增不減。
今兒個死個投奔陸杪秋的武將，明天死個赴任的世家子弟。
屢見不鮮。
“攝政王說得是，你離京之後，確實有不少人想讓朕殺你。光是遞上來玩彈劾你的折子，都快堆滿一籮筐了。”
“本王這麼招人恨呢？”
陸杪秋晃著腳，長籲短歎，“果然是在朝堂之上，唯有本王最惹人妒忌。”
“攝政王心態真是良好，朕很佩服。”
“過譽了，陛下。”
蕭時珩嘴抽搐兩下。緊接著，掌心一沉，信紙就被陸杪秋擱下。
陸杪秋的指腹隔著薄薄一層信紙，搭在了他掌心軟肉上。
他瀲灩水色的眸子微眯，“陛下請看。”
“……”
蕭時珩今天大抵真是受刺激了。
他抽回自己的手，才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欲蓋彌彰。
甚至陸杪秋都揚了下眉梢。
蕭時珩：“少用你摸了小倌兒的手，再來碰朕。”
陸杪秋：“？”
陸杪秋無辜：“陛下，你怎麼真得聽信讒言呢。”
“朕隻信自己看到的。”
蕭時珩不鹹不淡，再沒與陸杪秋鬥嘴扯皮，翻開信紙，一目三行地看完了。
末了，他又眉頭緊鎖，將信紙送到鼻尖底下仔仔細細地嗅聞。
陸杪秋沒有打擾。
隻等著蕭時珩如此反複數次，確認見他望著虛空不說話，才開了口。
“陛下可是發現什麼了？”
“朝中臣子，朕不說字跡個個都識得，但也至少有九成把握分得清。”
蕭時珩搖搖頭，“這封信上的字跡，朝中無人能對上。”
“那就是京中以外的官員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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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時珩一口否決。
他當著陸杪秋的麵，把信紙攤平，對著火光搖曳的蠟燭一晃。
“信紙摻雜了金粉，這是高門大戶，為了字跡更顯端正秀美，有磅礴之意，特殊定製的巧計。”
陸杪秋湊過來，與蕭時珩拉近了距離。兩人一說一聽，都還沒有注意到，抵在一處的肩頭。
蕭時珩又抓起陸杪秋的手，讓他自上而下拂過信紙，不輕不重地扯了幾下。
“如何？”
“柔中帶韌，紙質上乘。”
“此等製造巧計，非皇親國戚不可用。”
蕭時珩：“然而朕卻想不出京中任何一個人，對得上這些信息。”
他說完這話，還抬眼看陸杪秋。
陸杪秋才應該是再清楚不過。皇室宗親裡，若是有一個適齡男子，原身就不會選冷宮裡的蕭時珩做傀儡皇帝了。
換而言之，選一人評價他對皇室眾人的了解程度。若原身稱第一，沒人敢叫第二。
“如此說來，本王為了鄞朝的盛世清平，真是付出好大的代價呀。”陸杪秋嬉皮笑臉。
“你還委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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