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2章 她夢見滿漢全席，醒來口水淹了小哥的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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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殿裡，熱氣騰騰。
她看到張起靈正站在一張巨大的石桌前，麵無表情地處理著一隻比她人還大的深海生物。
那東西長得像一隻被放大了千百倍的龍蝦，甲殼是深邃的星空藍，點綴著金色的斑點，像夜空中墜落的星辰。
它的觸須細長如絲，在水中飄蕩，末端發著幽幽的藍光。
張起靈一刀斬下它的鼇足，斷麵流出的是淡金色的體液，散發著類似於海風和金屬混合的清冽氣息。
他手法極其利落地剝開甲殼，露出裡麵的肉——那肉是半透明的，呈現一種介於粉色和珍珠白之間的色澤，紋理細膩如大理石，碼放在冰盤上，像是某種昂貴的刺身。
黑瞎子蹲在一旁的火堆旁烤著魚串。
那魚的鱗片是銀藍色的，在火光中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，魚眼是兩顆渾圓的黑色寶石，即使死了也依然亮著微光。
魚皮被炭火烤得微微焦脆，油脂滴落在火上，滋啦一聲升起一小簇金色的火焰，散發出一種焦香中帶著甜腥的氣息。
他撒上一把暗紅色的粉末，粉末在火光中閃爍了一瞬，像細碎的星光落入凡間。
解雨臣係著一條圍裙，正在切一種晶瑩剔透的海藻。
那海藻薄如蟬翼，呈現出一種介於透明和淡綠之間的顏色，在水中漂浮時會輕輕顫動，像是活的。
他的刀工精湛至極，每一段都切得長短一致，整齊地碼在黑曜石的碟子裡，淋上一種深紫色的醬汁。醬汁濃稠如蜜，落在海藻上時會泛起一層金色的流光，像是某種煉金術的產物。
吳邪負責燒火，被煙熏得眼淚直流，但還是兢兢業業地往火堆裡添柴。
那柴是黑色的骨木，燃燒時會發出幽藍的火焰，火焰中偶爾會浮現出模糊的麵孔輪廓，然後又消散在空氣中。
王胖子站在另一口大鍋前，拿著一把大勺攪動著鍋裡翻滾的濃湯。
湯色奶白，裡麵翻滾著某種貝類的殼和切成塊的魚肉，貝殼內側泛著珍珠般的光澤，在湯中翻轉時閃閃發光。
偶爾會有一根細小的、半透明的觸手從湯裡翻卷上來，頂端還帶著一個小小的吸盤，然後又沉入湯中消失不見。
他舀起一勺嘗了嘗，滿意地眯起眼睛：“快點快點，胖爺這鍋湯快好了！保證鮮掉你們的舌頭！”
吳邪被煙嗆得直咳嗽，還不忘回嘴：“你上次也說鮮掉舌頭，結果我喝完看見天花板上有星星在轉！”
“那是附加體驗！附加體驗懂不懂！別人想要還沒有呢！”
時杳趴在偏殿的門框邊上，看著這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，鼻子不由自主地吸了吸。
好香。
那種香味很奇妙——不是單純的食物香氣，而是混合了海風的鹹、金屬的清冽、某種花蜜般的甜，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、像是雨後泥土的氣息。每一種味道都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，勾動著她的味蕾，讓她身體深處的某個部分發出了渴望的信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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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嘴巴不自覺地張開了。
一滴晶瑩的液體，順著她的嘴角滑落下來——
現實世界裡，張起靈正背著時杳穩步前行，忽然感覺肩膀上一陣濕意。
他微微停住腳步，側過頭，看向那顆埋在自己頸窩裡的腦袋。
隻見時杳嘴角掛著一道亮晶晶的水痕，口水已經洇濕了他肩頭的衣料，還在以一種緩慢但堅定的速度繼續擴散。
她還咂了咂嘴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那個蝦……給我留點……”
張起靈沉默了三秒。
走在旁邊的黑瞎子探頭看了一眼，當場就樂了：“哎喲喂！啞巴你這衣服可是要報廢了啊！這口水流量，趕上地下暗河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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