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7章 四米高的鮫人，單手接住了她的蛇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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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刀法很不錯。”她一邊躲閃，一邊用那種沙啞低沉的聲音評價道，“比之前那幾個姓張的有長進。但也僅此而已。”
話音未落，她的蛇尾猛然加速，突破了張起靈的防禦，重重地抽在他的胸口。張起靈整個人倒飛出去，撞斷了身後一根碗口粗的鐘乳石，摔在地上，黑金古刀脫手飛出，叮當一聲落在遠處。
“小哥！”吳邪和王胖子同時喊道。
西王母緩緩遊走到張起靈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：“你的血統很純正，作為養料再好不過了。”
她抬起手，五根漆黑如鐵的指甲對準了張起靈的頭頂。
就在這時，一隻手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，卻穩穩地止住了她的動作。
西王母微微一怔，低頭看去——那隻手白皙纖細，屬於一個戴著衝鋒衣帽子的少女。帽簷壓得很低，看不清她的表情，隻能看到露出的半截下巴，和一縷從帽簷邊緣滑落出來的、如火般鮮紅的長發。
“喂。”時杳的聲音從帽簷下傳來，平靜得有些過分，“你是不是打得太開心了，忘了數人頭？”
西王母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。
她確實忽略了這個小姑娘。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——氣息微弱，毫不起眼，混在人群中就像一塊不起眼的石頭。但此刻，那隻按在她手腕上的手，卻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威脅。
那不是人類的體溫。
冰冷，濕潤，像是深海的水。
時杳抬起頭，帽簷下露出一雙冰藍色的眼眸。那雙眼睛平靜地與西王母的金色豎瞳對視，沒有恐懼，沒有緊張，隻有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。
然後她鬆開了手，後退了兩步。
“胖哥，吳邪，你們倆把小靈靈往後拖一拖，免得待會兒誤傷。”
王胖子和吳邪雖然不明所以，但還是聽話地把張起靈往後拖了一段距離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時杳站在西王母麵前，低著頭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她伸手，緩緩摘下了帽子。
火焰般的紅色長發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，在昏暗的溶洞中仿佛燃燒一般耀眼。她的耳廓拉長，邊緣生出薄如蟬翼的透明鰭狀結構，泛著淡淡的熒光。她的瞳孔變得更加深邃，冰藍色的虹膜像是凍結的湖麵，清澈而冰冷。
她的身體開始變化。
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哢聲響，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。原本一米七出頭的小姑娘，轉眼間已經超過了正常人的高度，而且還在繼續生長。
她的雙腿並攏，皮膚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紅色鱗片——如同燃燒的烈焰般鮮豔奪目，從腰部一直延伸到腳踝，最終化作一條修長而優雅的紅色魚尾。鱗片在微光中泛著流動的光澤，像是熔岩在皮膚下遊走，尾鰭如同一把巨大的扇形珊瑚，邊緣是半透明的薄膜，在水中輕輕擺動，漾開一圈圈漣漪。
三米。
三米五。
四米。
她低下頭，冰藍色的眼眸俯視著下方的西王母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行了。”她的聲音比之前低沉了幾分，帶著一種奇異的共鳴感，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回響，“現在可以好好打了。”
西王母的金色豎瞳驟然收縮。
她能感覺到——眼前這個生物散發出的氣息，和她之前感知到的完全不同。那股來自深海的、古老而龐大的壓迫感，如同萬噸海水當頭壓下，讓她的蛇尾不由自主地繃緊了。
這不是人類。
甚至不是她認知範圍內的任何一種生物。
西王母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。
她沒有再說話，而是率先發動了攻擊。蛇尾如同黑色的閃電，裹挾著破風聲直刺時杳的心臟——這一擊比之前對付張起靈時更快、更狠，顯然她已經不再保留實力。
時杳沒有躲。
她抬手，五指張開，正麵接住了那條足以撞碎岩石的蛇尾。
轟——
氣浪以她們為中心向四周擴散，激起池水翻湧，震得吳邪和王胖子連連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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