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2章 那個張啟山，是假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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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杳愣了一下：“我？”
“你說他是來報仇的。”張起靈看著她，目光平靜，“你是他仇人的女兒。按理說，你應該才是他最想對付的人。”
時杳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苦笑了一聲：“對啊，所以我才是最倒黴的那個。我一個還沒回去的仇人的女兒，莫名其妙被丟進這個世界，落地就成了留守兒童，連我媽長什麼樣都不知道。很多東西都還不知道了，就跟著你倆下了個墓，殺了個西王母，結果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在人家的棋盤裡。”
她往地上一躺，盯著溶洞頂部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這可真是無妄之災。怎麼就把我丟進這個世界了呢？怎麼就這麼煩人呢？還不如不知道這些破事了。想想我都覺得晦氣！”
王胖子湊過來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那妹子，你現在打算怎麼辦？”
時杳躺在地上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然後猛地坐起來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放出豪言壯語，而是將目光投向張起靈、黑瞎子、解雨臣和吳邪王胖子五個人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既然他希望你們過得不好，那麼他就會不斷地給你們使絆子。”
時杳緩緩說道，“但他現在是個偽天道，不能直接出手乾預這個世界——那他總要有個代言人吧？誰是他在這個世界的代表？”
溶洞中安靜了一瞬。
張起靈和黑瞎子幾乎是同時看向了兩個人——解雨臣和吳邪。
“汪家。”張起靈的聲音低沉而篤定。
黑瞎子點了點頭，補充道：“汪家一直在暗中操縱這一切。張家的衰落就是他們一手策劃的，終極利用長生作為誘餌，引無數人上鉤。早些年我和啞巴也經常被他們的人追殺，要不是我倆實力夠硬，早就被抓去做研究了。當年啞巴被關在格爾木做了二十年的人體實驗——那實驗表麵上是張啟山主持的。”
吳邪和解雨臣同時變了臉色。
雖然他們都清楚九門裡沒什麼乾乾淨淨的人物，但張大佛爺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一直很特殊。那是抗戰時期為國為民的民族英雄，是九門裡唯一一個真正稱得上“俠之大者”的人。
“不可能。”吳邪皺緊了眉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少見的固執，“佛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？那可是一活體實驗，跟當年小鬼子乾的事有什麼區別？佛爺絕不是這種人！”
解雨臣雖然沒有說話，但他的表情同樣凝重。他比吳邪更了解那段曆史，也更清楚張啟山當年的所作所為——正因為清楚，他才無法相信那個為了國家可以傾儘家財、以身犯險的人，會做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。
張起靈的眼神沉了沉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而平穩：“那個張啟山，是假的。”
吳邪和解雨臣同時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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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起靈迎著他們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我已經恢複了全部記憶。進沙漠之前，張家得到了確切的消息——當年主持格爾木實驗的那個張啟山，是被人頂替的冒牌貨。真正的張啟山，早就死了。”
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砸入水麵，在每個人心中激起不同的波瀾。
王胖子站在一旁，麵色怪異得太過明顯，時杳想不注意都難。
“胖哥，你怎麼了？”時杳歪頭看他。
王胖子乾咳了一聲，撓了撓後腦勺：“沒事，我就是在想——既然連張大佛爺那種人物都能被頂替，那他夫人肯定也被換了吧？”
時杳眨了眨眼，一臉單純：“啊？為什麼啊？”
王胖子看著她那清澈茫然的眼神，嘿嘿笑了兩聲，笑容裡帶著幾分成年人才懂的曖昧：“嘿嘿，你還小，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？”
話音剛落，四雙黑沉沉的眸子齊刷刷地盯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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