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8章 反正從來沒見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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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杳幾人懂，這不就是終極為了不讓他們踏入正途，所以壓製直接出手壓製官方勢力唄，隻是他一開始沒想到，他們還能自己找去，真期待待會讓他知道的時候該有多精彩。
吳邪脫口而出：“所以張局，您也是修行者？”
張強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言。
時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雙手撐在桌沿，身體前傾，語氣裡滿是興奮：“哇——大佬！大佬您多大了啊？您好厲害啊！”
這反應來得太過跳躍，連張強都有些跟不上節奏。他愣了一下，試探著問：“小同誌……難道就不想問問關於您父親的事嗎？”
時杳擺了擺手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有什麼好問的？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。反正到時候能見就見，不能見就不見——反正從來沒見過，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。”
她說得大大方方，然後立馬又把話題拽了回去，兩眼放光地盯著張強：“所以大佬，你到底多大啊？”
張強被她這股子不依不饒的勁兒逗得哈哈大笑，笑聲在會議室裡回蕩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：“哈哈哈哈，沒想到那位的血脈這麼有趣！我自己也記不太清楚具體的年份了，隻記得當年是——晉湣為帝。”
吳邪愣了一下，脫口而出：“晉湣帝？那不是西晉最後一個皇帝嗎？之後就是五胡亂華了……”
張強點了點頭，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，目光微微放遠，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。他的語氣很平靜，平靜到讓人覺得他不是在說自己的身世，而是在念一段書上看到的文字：“記憶中，他們說過，阿母是在我出生後不久便自儘了。”
他說得很輕，很淡，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。但正是這份過於平靜的淡然，反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。
時杳卻沒有就此打住。她低下頭，掰著手指頭，嘴裡念念有詞地算了起來：“西晉滅亡是316年，晉湣帝登基是313年，現在是2004年……”
她越算眼睛瞪得越大，猛地抬起頭來看向張強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抑製不住的震驚，“那你豈不是快一千七百歲了？！”
張強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，然後他緩緩放下缸子，看著時杳那雙亮晶晶的、寫滿了“我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”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，無奈地笑了一聲：“……小同誌算術不錯。”
時杳毫不謙虛地一揚下巴：“那當然，我數學可是語文老師教的。”
張強端著搪瓷缸子，目光在時杳那張理直氣壯的臉上停留了好幾秒，又緩緩掃過其餘五人——王胖子正咧著嘴笑，吳邪一臉“她已經這樣了我也沒辦法”的無奈，解雨臣低頭喝茶嘴角卻壓不住，黑瞎子隔著墨鏡都能看出他在幸災樂禍，張起靈麵無表情但也沒有要糾正她的意思。
張強沉默了一會兒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開口問了一句：“……現在人類的精神狀態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？”
王胖子終於忍不住，“噗”地笑出了聲，又趕緊用手捂住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時杳絲毫不受影響，雙手撐在桌沿，身體前傾，兩眼放光地追問：“所以大佬，一千七百年啊！你都經曆過些什麼？五胡亂華你見過吧？唐朝你去過吧？李白你是不是認識？楊貴妃到底有多胖？還有還有——”
張強抬起一隻手，做了一個“停”的手勢，哭笑不得地打斷了她：“小同誌，咱們今天是來辦正事的，不是來開故事會的。”
時杳這才意猶未儘地“哦”了一聲，靠回椅背上，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分明還在打著別的算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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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連忙轉向吳邪，把話題拉回正軌：“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了。汪家，上頭正在處理。”
吳邪立刻坐直了身體：“張局，對付汪家的時候我們也能出一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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