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2章 還說不說了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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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一路開回四合院。天色已經擦黑了,胡同裡的路燈昏黃地亮著,幾隻麻雀在屋簷上嘰嘰喳喳地叫著,一切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兩樣。
但某人的心態已經不一樣了。
車剛停穩,時杳第一個跳下車,踩著輕快的步伐穿過院子,推開門,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,呈一個大字型癱軟在柔軟的坐墊裡,嘴裡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。然後她抬起手腕,又開始搗鼓起那個空間手環來——光屏亮起,她的指尖在商城界麵裡劃來劃去,顯然還在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商品。
黑瞎子最後一個進門。他把車鑰匙往玄關的鞋櫃上一扔,反手帶上了房門,目光越過客廳,落在沙發上那個正專心致誌研究手環的小腦袋上。
他沒有出聲,徑直走了過去。
然後他彎下腰,二話不說,一手攬住時杳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膝彎,直接把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。
“誒——?!”時杳猝不及防,整個人騰空而起,手環的光屏在空中劃出一道淩亂的弧線,“你乾嘛?!放我下來!”
黑瞎子沒理她,扛著人就往走廊深處走去。
身後傳來王胖子的一聲口哨,以及吳邪那句幽幽的:“……要不要報警?”
張起靈沒有說話,但他的目光已經冷冷地跟了過去,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。
解雨臣端著茶杯,淡定地抿了一口,然後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:“別急。等他被打出來了,我們再去看熱鬨。”
黑瞎子一腳踹開走廊儘頭那間空房的木門,邁步進去,然後把時杳放了下來。他反手把門一關,“哢嗒”一聲落了鎖。
時杳背靠著牆壁,仰頭看著他。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一縷,勾勒出他逆光的輪廓。他摘下墨鏡,隨手擱在旁邊的書架上,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眼睛,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明亮,帶著一種平日裡很少流露的認真。
他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麵上,微微俯下身,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。
“時杳杳。”
他的嗓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,少了那股吊兒郎當的調調,“你在車上說的那些話,我記著了。”
他又這麼叫她了,隻有他會這麼叫她,而且,好像還是在他生氣的時候就這麼叫時杳。
時杳眨了眨眼,還沒從剛才被扛進來的眩暈中完全回過神來:“我說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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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我一大把年紀,老婆孩子早死了。”
黑瞎子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,“那我今天就跟你說明白了——我沒娶過妻,沒生過子,上百年孑然一身,乾乾淨淨的。”
時杳愣了一下,然後歪了歪頭,用一種非常認真的學術探討口吻說道:“啊,可是按照你那個年代和你當時的身份——小王爺誒,不應該啊。十幾歲就該有好幾個通房丫鬟了,然後妾室、側室、正室一大堆……”
黑瞎子深吸一口氣。
他本來想等她說完再反駁的,但這張小嘴叭叭叭的,每一句話都在他神經上蹦迪。他忍了又忍,終於沒忍住——
他一低頭,直接用嘴堵住了她那張嘴。
軟軟的,還有點甜。
時杳的大腦瞬間宕機了。她整個人僵在原地,背貼著冰涼的牆壁,麵前是他微微俯下來的身軀,墨鏡的邊緣幾乎蹭到了她的額頭。她能感受到他鼻梁兩側溫熱的皮膚,和嘴唇上傳來的、帶著一點報複意味的力道。
他很快就退了回去,站直了身子,舔了舔嘴唇,嘴角掛著一抹得逞的笑意:“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時杳深吸一口氣,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儘,她抬眼瞪他——那一眼她自己沒覺得有什麼,但看在黑瞎子眼裡,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不自覺的嬌嗔,像是被逼急了的小動物在虛張聲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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