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杳那個表哥，到底是誰？”
阿寧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平淡：“杳杳的表哥是黑眼鏡，道上和張起靈齊名——南瞎北啞。他們倆是我請的顧問。”
吳邪愣了一下，隨即有些不服氣：“顧問？小哥給你做顧問？憑什麼啊？”
阿寧挑了挑眉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：“這兩位是明碼標價的。你三叔請得起，怎麼，我就請不起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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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邪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又問，“行……那杳杳呢？她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，跟著你們去沙漠乾什麼？”
阿寧聞言，眼睛微微睜大了幾分，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：“嬌嬌？”
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目光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。
沒錯，第一眼看到時杳的時候，她確實也覺得這是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——白白淨淨的，說話軟軟糯糯的，笑起來甜得像塊糖。
所以當時杳說“我表哥打不過我”的時候，她壓根兒就沒信。但是昨天，他們三個進療養院的時候，她和老高在外麵等著，親眼看到時杳站在療養院頂樓的天台上，一隻手扯著黑瞎子，一隻手扯著張起靈，直接從七樓跳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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