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麵邏輯清晰地陳述,已經超過絕大多數人了。法庭上,抓住對方一個破綻窮追猛打是基本功,但能臨場找到那個破綻,需要的是積累和敏銳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。
“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。”
何崧寧微微一怔,抬眼看他。
“你這算是在安慰我?”
“我不擅長安慰,隻是陳述事實。”
秦霄直言。
“安慰是給失敗者找的借口,而你還沒到那一步。”
何崧寧怔了怔,隨即失笑。
還真是……秦霄式的回答。
直白,冷硬,卻又奇異地讓人無法反駁。
甚至覺得……有點受用?
“好吧,不管是不是安慰,我收下了。”
何崧寧笑意深了些,不再糾結這個話題。
她從隨身文件夾裡抽出一張表格,遞給秦霄。
“今天找你,主要是為這個。”
何崧寧的聲音恢複了清越沉穩。
“我代表法律實務協助社團,正式邀請你加入。”
秦霄接過,是一張法協社的入社申請表。
“你之前在虐貓案裡展現出的能力、洞察力和行動力,正是法協社需要的。”
何崧寧語氣誠懇。
“我們不止做普法宣傳,也在嘗試介入真實的校園糾紛、邊緣案件,甚至推動一些製度層麵的改善。這裡能提供實踐平台、資料支持,還有指導老師的專業點撥。對你未來的法律實務道路,應該會有幫助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。
“當然,社團活動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,以你的能力,參與核心案件討論即可。”
秦霄拿著表格,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確實需要更多的實踐機會來積累功德,但眼下,他有更迫切的事情要處理。
“我需要考慮。”
秦霄將表格折好,放進褲子側袋。
“目前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,可能暫時無法分心。”
何崧寧了然,點點頭。
“我理解。申請表你留著,任何時候你想加入直接聯係我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沒再多言,一前一後回到教室。
門一開,所有竊竊私語瞬間消失,但一道道灼熱的目光幾乎要將秦霄洞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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