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嗒聲。
沈驚瀾居然不在賽場？
之前賽前做了那麼多工作，此刻的突然缺席就越顯得反常，也越讓人不安。
是臨時變故，還是她主動調整了策略？
沈驚瀾和她的隊友到底在打什麼牌？
她感覺到一種計劃之外的失控感正在蔓延，像一道看不見的裂縫，慢慢擴大。
她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“去看一下。”
沈嵐開口，語氣簡短。
“聯係現場的人，查清楚沈驚瀾在不在場館。”
賀嶽還沒來得及應聲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篤篤篤。
三聲，節奏均勻，不輕不重。
沈嵐和賀嶽同時看向門口。
“進。”
門被推開，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、短發利落的年輕女助理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，語速快而清晰。
“沈總，賀總監。董事長剛才通知，臨時召開高層會議，請您和賀總監現在過去一趟。”
沈嵐的目光微微凝了一瞬，然後恢複了那種慣常的從容。
她站起身，合上筆記本電腦，動作利落而無聲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轉向賀嶽，語氣平淡。
“走吧。”
兩人走出辦公室，穿過走廊，朝會議室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裡的燈光是暖白色的，落在地毯上，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賀嶽跟在她身側，快走了半步，壓低聲音問。
“姐，這會議……會不會和沈驚瀾有關？”
沈嵐沒有回答，隻是步速比平時略快了一些，眼底的平靜之下，近乎本能的警覺正在悄然升起。
她推開了會議室的門。
門內，長桌兩側已經坐了七八個人。
集團財務總監、分管項目投資的副總裁、行政人事負責人、幾位核心事業部的總經理，還有兩個她不常打交道的獨立董事。
有人低頭看手機，有人低聲交談，有人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，麵孔各異，但表情裡都帶著相似的困惑和等待。
看到沈嵐和賀嶽進來，幾個人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，帶著詢問的意味。
財務總監是坐在離門最近的位置，壓低了聲音問。
“沈總，你知道這臨時會議是什麼議題嗎？董事長秘書通知得急，連議程都沒發。”
沈嵐搖了搖頭，語氣平淡，沒有多餘的話。
“不清楚。”
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，賀嶽在她旁邊的空位落座，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在場的人。
沒有人知道會議議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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