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法務團隊精心打磨一個月而成，而不是由一群學生僅花了七天。
可他們確實隻用了七天。
七個白天，被他們拆成了居民端、企業端、政府端三個方向同時推進，最終在集團利益與居民訴求之間找到了一個極其精妙的平衡點。
而賀嶽自己領導的法務部？
在這個案子上整整耗了兩年，換過三撥人，開過無數次會，最後交上來的唯一成果，是一份“建議擱置，等待政府介入”的風險評估報告。
他想起散會前，幾個董事從他身邊經過時隨口說的那些話。
“沈驚瀾這孩子，以前確實低估她了。”
“法學院那幾個學生也挺厲害的，回頭可以考慮搞個實習生計劃，給集團法務部補充點新鮮血液。”
“確實，這種案子能拿出這種方案，說明思路和執行力都沒問題。咱們那些老團隊，有時候反倒被經驗困住了。”
說者或許無心，但賀嶽一個字都沒漏聽。
團隊。
思路。
執行力。
新人。
老團隊。
經驗。
每一句輕飄飄的閒話，精準地紮在他最在意的地方。
賽前他跟沈嵐信心滿滿地斷定。
沈驚瀾接這個案子，要麼隻能大幅讓利、損害集團利潤，最後被董事會問責；
要麼談不成，落一個能力不足的名聲；
要麼為了保利潤，在居民端壓縮補償，被輿論反噬。
橫豎都是死路。
他當時甚至覺得，這是沈嵐給他出的一個極好的“陽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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