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6章 強敵環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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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京城另一處。
一棟獨棟別墅坐落在半山腰,灰磚白牆,掩在幾棵老槐樹後麵。院子裡修著規整的草坪,石徑從鐵門延伸到玄關,兩側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。
林昭坐在書房的轉椅裡,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錄屏。
江城大學省級賽的三方連線切片。
畫麵已經快進到了評委提問環節,秦霄獨自坐在演播廳的選手席上,麵對幾位評委的追問,從容作答。鏡頭偶爾切到評委席,幾位評委的表情從審視變成了欣賞。
林昭的目光在那張年輕的臉上停了幾秒,然後按下了暫停鍵。
“又在看那個視頻?”
書房門口傳來一個聲音,不高,帶著一種近乎習慣性的審慎。
林昭偏過頭。
林遠山站在門口,五十出頭,穿著深灰色的休閒襯衫,麵容清瘦,鬢角微霜。
他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,在門口站了片刻,然後走進來,在林昭對麵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閒的。”
林昭把視頻頁麵關掉,屏幕切回桌麵,語氣不鹹不淡。
“看看對手的底細,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強。”
林遠山把茶杯放在桌上,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。
“看了這麼多天,有什麼結論?”
林昭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。
“確實有點實力。那份方案的質量,不是靠臨場發揮能做出來的。他們背後的調研和準備,應該做了不少功夫。”
他說到這裡,語氣裡多了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。
“不過原本以為這一屆的焦點應該是我,結果現在冒出來一個搶儘風頭的人,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。”
林遠山沒有接話,隻是端起茶杯,低頭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。
放下茶杯,他才開口。
“盯著眼前這點得失,格局就小了。”
他的語氣不重,卻帶著幾分敲打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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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場比賽而已。你真正要在意的,是比賽之後的那些事。明法杯隻是一個起點,不是終點。你在比賽裡的表現、你在公眾麵前展示的形象、你在業內積累的人脈……這些東西,才是長遠的事。”
林昭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林遠山放下茶杯,目光重新落在他臉上,換了個話題。
“賽事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
林昭的坐姿有了一瞬間的僵硬,隨即恢複自然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機,解鎖屏幕又鎖上。
“已經在準備了。”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,像是刻意避免深入這個話題。
林遠山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沒有追問,但語氣稍微沉了幾分。
“你們隊那幾個隊友,配合得怎麼樣?”
林昭放下手機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敷衍。
“還行,正常配合。”
他頓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。
“不過說實話,團隊賽確實有點拖節奏。要不是賽製規定必須四個人參賽,我寧願單打。帶幾個水平參差不齊的人一起配合,反而影響發揮。”
林遠山聽完,沉默了片刻。
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語氣放緩了一些。
“林昭,團隊賽的考核維度裡,團隊協作是單獨列出來的一項。你個人能力再強,如果評委覺得你在團隊裡有格格不入,一樣會影響整體評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昭應了一聲,語氣有點不耐煩。
“我沒說我不配合。隻是覺得,個人賽的模式更適合我發揮。”
林遠山看了他一眼,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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