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：小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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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司南歪著頭看人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見到李安就想笑。
大概，是因為對方太傻了吧。
笨蛋。
被騙也不知道。
蠢死了，像小豬。
“終於把寶貝約出來了，老公很高興呀，寶貝呢？見到老公不開心嗎？”
李安：“.....”。
青年直勾勾地盯著男人。
李安此刻恨不得能把頭埋進肩膀裡，可青年的目光像有實體，穩穩地托著他的下頜，讓人躲閃都變得笨拙。
“你、你別，我...”他手指揪住沙發邊緣的皮料，涼意從掌心滲進去，卻壓不住胸口亂撞的心跳。
網戀和現實果然是有差別的。
秦司南往前傾了傾身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到隻剩一個拳頭的空隙。
米白色西裝的袖口蹭過李安的手背，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冷香，清冽又勾人。
青年大手搭上李安的手腕，“寶貝昨晚還...，怎麼？現在翻臉不認老公了。”
拖長尾音，疼惜：“寶貝不乖哦。”
李安被他摸得手腕發麻，想抽回來，又被那點溫熱的觸感定在原地，舍不得。
昨晚那些隔著屏幕的親昵，此刻全變成了具象的侵略，把他團團圍住。
“我...我那是......”青年的呼吸，掃過他的鼻尖，帶著一點淡淡的薄荷糖味道——大概是剛才吃的，涼絲絲的。
秦司南抬手，用指節刮了下他發燙的耳垂，“寶貝，害羞了？”
“可我聽著寶貝的聲音，一整晚都睡不著呢。”
李安終於找回一點力氣，側過臉想躲，可秦司南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臉頰，拇指按在他的下唇瓣。
唇瓣被指腹一壓，又泛出點水潤的淡粉，像被揉過的花瓣。
青年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唇上，“寶貝的嘴巴，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指尖用力，把李安的下唇往外撥了撥，露出一點濕潤的齒列。
“躲什麼？”
“那是在手機裡...”他嘟囔，像在撒嬌。
“那寶貝現在——”他故意停頓。
“叫聲‘老公’聽聽？”
李安瞪大眼睛看秦司南。
“寶貝的耳朵這麼紅。”
“這裡也跳得這麼快。”
“寶貝，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？”
男人被他戳得發癢，想否認。
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秦司南反而伸手攬住李安的腰，把他往自己懷裡帶。
李安他僵了一下，想往後縮。
“坐都坐過來了，還想跑？”
秦司南的下巴抵在李安的發頂，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
“不想老公嗎？”他故意學著李安剛才的小動作。
李安被他捏得腰一軟，差點哼出聲，咬住下唇。
把臉往秦司南的肩窩裡埋，把自己藏起來。
“寶貝真乖。”
秦司南低頭，舌尖掃過他的下唇。
終於不再克製，用力，撬開齒列，探進去。
吻到最後，李安已經軟在秦司南懷裡，呼吸急促，眼尾泛著濕紅。
秦司南退開：“寶貝的嘴巴...和昨晚想的一樣甜。”
還沒忘記今晚的目的，他把李安放了下來。
“喝水還是喝酒？”他問。
李安：“都可以...”。
秦司南彎了彎嘴角。
他站起身，從卡座後麵繞出來。
對方站直的時候李安才注意到今晚的青年到底有多帥，上次隔著麵具看不清，今晚可是大飽眼福。
青年朝調酒的吧台方向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朝李安勾了一下手指。
“寶貝，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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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安站起來跟過去。
吧台邊的人流比剛才更多了，有人擦著他的肩膀擠過去，酒杯裡的液體晃出來幾滴濺在他還沒來得及擦，秦司南已經伸出手，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
手掌貼著他的小臂外側，力道不重，卻剛好把他圈進了一個安全的半徑裡。
“靠緊點。”秦司南說。聲音不大，被音樂聲蓋了大半，但李安聽清了每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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