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今晚誰都別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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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缸裡的水已經漫出來，淌了一地。
傅西洲的手扣在她後頸，把她拉下來。
她整個人栽進水裡，裙子濕透貼在身上，頭發也濕了，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滑。
他一手穩住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撥開她額前濕發。
她趴在他胸口，兩人之間隻隔著一層濕透的薄布料。他的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“卿卿。”他低頭，唇貼著她的發頂，聲音比水溫還熱。
“你——”她話沒說完，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。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，帶著壓抑太久的侵略性。
她喘不上氣，隻能抓著他光裸的肩。她的手指碰到他後頸，摸到一片滾燙的皮膚。
浴室裡水汽蒸騰，鏡子上的霧氣聚成細流往下淌。
甜糕在外麵用爪子扒了扒門，沒聽到回應，又乖乖趴回了門口。
它不知道這扇門今晚不會再打開了。
傅西洲鬆開她時，兩個人都喘著氣。
她跪坐在他身上，裙子全濕了，貼在身上，曲線毫無保留。
他的佛珠被水泡過，深色珠子貼在她腰上，硌得她微微一顫。
“卿卿。”他叫她，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啞。
“嗯。”她的聲音也發著抖。
他把她從水裡抱出來，大步走出浴室。水從兩個人身上滴下來，一直滴到臥室的地板上。
顧知意勾著他的脖子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。
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傅西洲沒開大燈，隻擰亮了床頭一盞暖黃的小燈。
她被放在深灰色的被單上，濕漉漉的頭發散在枕頭上。
他俯下身來。
先是嘴唇，落在她的額頭上，眼皮上，鼻尖上。
然後是下巴，最後是嘴唇。
“阿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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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我腿軟。”
傅西洲沒說話。
他托著她的腰，把她從水裡抱起來。
水花嘩啦一聲，顧知意驚呼著勾住他的脖子。
他抱著她跨出浴缸，渾身濕淋淋的，水從兩人身上滴下來，在浴室地磚上聚成一片。
他拉過浴巾把她裹住，自己卻顧不得擦，打橫抱著她往臥室走。
“先擦乾……”她窩在他懷裡，聲音軟乎乎的。
“等會兒。”
甜糕聽見動靜從客廳跑過來，冰藍色的眼睛看著兩個濕漉漉的人進了臥室。
門在它麵前關上。
甜糕蹲在門口，尾巴拍了兩下門板，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，像是在控訴。門裡沒人理它。
它在門口轉了兩圈，最後悻悻地走回客廳，跳上自己的軟墊，把腦袋埋進前爪裡。
臥室裡沒開燈。
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鋪了一地清冷。
傅西洲把顧知意放在床上，他單膝跪在她身前，低頭看她。
濕透的裙子貼在身上，襯得她腰細得不堪一握。
頭發散在深灰色的被子上，像海藻。
她仰著臉，灰綠色的眼睛在昏暗裡亮著，嘴唇微微張著，還帶著剛被吻過的紅。
他俯下身，親她的額頭，她的眼睛，她的鼻尖，最後落在她唇上。
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，停在蝴蝶骨，又慢慢往下。
佛珠貼著她的皮膚，有點涼，激得她渾身一顫。
“涼……”
他把佛珠摘下來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珠子落在櫃麵上，發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顧知意扭頭看了一眼，然後又看向他。
月光把他半張臉照亮，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深得能溺死人。
他重新俯下來，吻過她的鎖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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