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出來了而已。"
沈知意捂住臉,哀歎了一聲。
她發誓,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都怪那頭發太好看了。
住處安排在一處幽靜的院落,推門便能看見遠處的雪山。屋裡陳設簡潔卻不失雅致,炭火盆燒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沈知意放下行囊,第一件事就是推開窗戶,對著遠處的雪山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清冽冰涼,帶著雪的味道,比中原的空氣乾淨許多。
"這裡真好。"她由衷地感歎。
無心靠在門框上,含笑看著她:"喜歡就多住些日子。"
"那是自然。"沈知意回頭,眼睛亮晶晶的,"我還沒看夠呢。對了,你剛才說天外天有冰川?什麼時候帶我去看看?"
"明日吧。"無心想了想,"今日先歇息,養足精神。"
沈知意爽快應下。
第二日一早,天剛蒙蒙亮,她就爬起來了,興衝衝地拉著無心去看冰川。
冰川在天外天北麵,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便到了。隻見一道巨大的冰瀑從山頂傾瀉而下,冰層晶瑩剔透,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,美得令人窒息。
沈知意看呆了,半晌才說出話來:"這也太好看了吧!"
她跑到冰川跟前,伸手摸了摸冰涼的冰壁,又湊上去看冰層裡封著的氣泡,像個發現了新世界的孩子。
"無心你看!這裡麵有東西!"她指著冰層深處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喊道。
無心走過去看了一眼:"是遠古時期的草木,被冰封在裡麵了。"
"哇——"沈知意驚歎不已,圍著冰川轉了一圈又一圈,最後乾脆在冰川前的雪地上打起滾來。
她穿著厚厚的皮袍,滾了一身雪,頭發上也沾了雪花,活像個雪人。
無心站在一旁,看著她笑得開懷,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。
正鬨著,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:"少宗主。"
兩人回頭,隻見一名身著紫衣的男子站在不遠處,麵容冷峻,眼神銳利,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紫衣侯?
沈知意從雪地裡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雪,好奇地打量著來人。
這一位就是紫衣侯雨寂?和白發仙完全是兩種風格啊。白發仙溫和得像春風,這位卻冷得像塊冰。
紫衣侯的目光掃過沈知意,在她一身雪的模樣上微微一頓,隨即收回視線,對無心說道:"少宗主,教中還有些事務需要您過目。"
"好。"無心應了一聲,又對沈知意說,"我先回去處理些事,你自己逛一會兒,別走遠了。"
"知道了知道了。"沈知意揮揮手,注意力已經被冰川另一側的什麼東西吸引了。
無心無奈,跟著紫衣侯走了。
走出一段距離,紫衣侯忽然開口:"那位沈姑娘,是少宗主的貴客?"
"嗯。"無心含笑,"性格活潑了些,人很好。"
紫衣侯沒再說話,隻是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他總覺得,這位沈姑娘看著……不太省心的樣子。
事實證明,紫衣侯的直覺非常準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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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心走後沒多久,沈知意就闖禍了。
她在冰川附近轉悠的時候,發現了一個冰洞。洞口不大,僅容一人通過,裡麵隱隱透出幽藍色的光,看著神秘極了。
沈知意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。
她左右看了看,沒人。
於是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往洞裡鑽。
冰洞比想象中深,裡麵空間不小,四壁都是晶瑩的冰層,藍光正是從冰層深處透出來的。洞中央有一塊凸起的冰台,旁邊還立著一塊石碑。
沈知意湊過去看石碑上的字,上麵刻的是天外天的古文,她一個也不認識。
"這是什麼?"她喃喃自語,翻來覆去地看。
就在這時,洞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"裡麵是什麼人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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