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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晞月睜開眼。
“茉心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若本宮沒了,你想出宮嗎?”
茉心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娘娘!”
“急什麼。”
高晞月淡淡道。
“本宮隻是提前問一句。”
茉心眼圈已經紅了。
“娘娘會好起來的。”
高晞月聽完,卻隻是笑。
好起來?
她早就不指望了。
隻是臨走之前——
有些賬,總得算一算。
太後不是很舍不得自己的命嗎?
不是最喜歡坐在慈寧宮裡,借別人的手算計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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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便看看。
一個已經沒幾年好活的人,究竟敢做到什麼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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