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。
這次，是張海俠背著張海樓。
他們一起走過記憶裡充滿歡聲笑語的路，從巷子走到街道，再走到沙灘，張海樓中間想下水玩會兒。
但張海俠沒讓他下來。
隻是靜默的看了好一會撞到礁石的海浪。
“蝦仔，怎麼了？”
“小樓，水裡挺涼的。”
張海俠的語氣有點沉，讓他有些錯愕。
攬在張海俠脖子上的手收緊了幾分，又很快鬆開。
“蝦仔？”
“沒事，我們走吧，天快黑了。”
“蝦仔”
“我在。”
“張海俠”
“我在”
張海俠要活著，好好活。
或許是回到了更熟悉的環境，張海樓竟然看上去有了一點少年氣。
張海俠勾起唇角，一味的寵著張海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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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蝦仔，我們跑兩步吧。”
“好”
張海樓被張海俠背著跑回了熟悉的街道，兩個人快意地笑出聲。
他趴在張海俠後背上伸出手，沒有雨。
這次，是晴天。
張海樓手縮回來，壞心眼的戳了一下張海俠的臉。
張海俠沒反抗也沒法反抗，眼神寵溺，嘴角上挑任由張海樓使壞，等張海樓玩夠了重新趴好。
才又重新抬腳往前走。
玩夠了的張海樓往四周一看。
這不是回家的方向，張海樓嘴角一抽。
“蝦仔，你是不是太久沒回來忘記咱們家在哪兒了？”
“這不是回家的路。”
對著張海俠就是一頓輸出。
“大晚上的我們不回家上哪去啊？蝦仔”
“你不會要把我給賣了吧？
“蝦仔，你怎麼不說話？”
“蝦仔，你理理我？”
張海俠聽著耳朵邊熟悉又不著調的語氣，感覺到了張海樓的開心，他想，張海樓不應該那麼難過。
這個人就應該永遠這樣肆無忌憚、意氣風發的活著。
作為“瘟神”活著，而不是那個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難過的小張哥。
“張海俠”
“我在呢”
“你剛剛為什麼不理我？”
“我的錯。”
“所以我們到底去哪兒？”
“小樓，我帶你去檔案館。”
張海俠的聲音輕飄飄的落在耳邊，很輕，但話裡的意思讓張海樓後背發涼。
身體一下子不動了。
張海俠低頭吻了下他的手，輕聲道。
“別怕，我帶你去”
“換血”
最後兩個字幾乎聽不到。
可張海樓聽到了，張海俠沒跟他解釋更多的，為什麼？
但心底對他的話卻並不意外。
是什麼時候呢？
從看到那個背影開始，從手裡那條熟悉的藏藍色的約束帶確定。
那麼，張海俠知道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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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隆隆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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