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換血

旋即很認真的開口。

“小樓，沒有人比你的命更重要”

“還有師父”

“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我們作為檔案館的探員自然該護著他們，但那是在你們沒有出事之前”

張海俠話裡的意思很明確。

在張海俠心裡，他張海樓跟師父最重要。

嗡的一聲。

張海樓腦子一下子僵住。

周圍的世界逐漸遠去，耳邊隻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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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唯一的真實，是張海俠那張臉。

低眉善目，很溫柔。

這是，他的菩薩。

眼裡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濃重。

但張海俠就像是沒看到一樣神色未變，又或者他在縱容。

張海樓想起來在南洋的一個案子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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