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爆炸雙子星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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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洞裡伸手不見五指，有股很明顯的不知道混雜了什麼的屍臭味，張海樓皺起眉，腳步緊跟著張海俠。
手裡的油燈明明滅滅的打在張海俠穩當的背影。
下到底，張海樓將汽油放在一邊。
上一次是張海俠自己來的，張海樓根本沒有看見這個地方是什麼樣子。
整個山洞裡都是漂浮的星星點點的幽藍色，從屍體裡麵開出的黃昏草，鑽出眼球，在空氣裡晃動。
桌子上一摞一摞的研究記錄。
滿滿當當的試管。
張海樓隨著張海俠的腳步繞到一個小角落，那裡麵還有一個空間。
鎖住的鐵門被張海俠一下敲開。
這裡，都是孩子的屍體。
外麵是大人，裡麵是小孩子。
莫雲高用活生生的人命養出黃昏草，再養出毒性更大的黃昏草花。
“小樓，你去倒汽油，我看一下那些資料，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”
“好”
張海樓安靜的在山洞裡到處倒汽油，尤其是養黃昏草的地方，倒得更多。
還有那些屍體。
都得燒，不然還是會傳染。
張海樓靜靜地看著那隻垂落在地上的皮包骨的小手，眼神有點渙散。
真小啊，跟他當初被乾娘撿到的時候差不多大。
吹開火折子，麵無表情的扔了進去。
火焰燎起小孩身上的衣服，有一點點灼燒皮膚、軀體、內臟，最後是骨頭。
張海樓轉身走近張海俠。
看著他專注的查看資料的側臉，心尖上泛起一點疼。
很輕，但又帶著酸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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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俠遠比他更有人性，張海樓小時候就見過人吃人，對人不抱有什麼期待，可張海俠不一樣。
他從小就被作為館長培養，見到這些還要被迫拿人命做局。
張海俠，你疼不疼啊？
心尖上的那點疼忽然變得明顯。
張海樓胃裡開始湧起灼燒感，喉間也感覺到一抹酸意，他沒壓住，倏然側身彎腰控製不住的乾嘔。
眼角的淚意都被逼了出來。
張海俠眼疾手快的攬住張海樓，手上的資料被扔在一邊。
“我們先出去，還好嗎？”
看著手上發顫的身體，張海俠腦子裡將資料過了一遍，不是毒，沒有這種症狀。
火折子被張海俠拋到各個角落，以及養殖黃昏草的台子，有汽油做底，火焰很迅速的連成一片。
張海樓嘔不出東西，點個火的功夫就緩過來不少。
在張海俠的半扶半抱下出了山洞。
“怎麼樣？”
迎上張海俠擔憂的目光，張海樓蒼白著臉色搖了搖頭。
張海俠搭上他手腕，確實沒發現什麼不對勁。
隻好先壓下心裡的擔憂。
張海樓不在意的笑笑，他知道怎麼回事。
情緒來的太重太快，心裡壓不住，衝的他胃裡不舒服而已。
張海俠看著周圍張啟山的人，平靜道。
”你們可以回去複命了，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，就剩下那些要投放的黃昏草“
那些人對視一眼，點頭應下。
轉身離開。
等看不到他們的身影，張海俠逼近張海樓，握緊他的手腕。
循循誘導。
“剛剛怎麼回事？”
張海樓有點不想說。
下意識避開張海俠的眼神。
卻被張海俠掐著下巴把頭強製性的轉了回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就是剛剛情緒湧上來，一下子胃有點不舒服”
“就這樣？”
“真的，你信我”
張海樓看著張海俠還緊盯著自己的眼睛，心裡古怪的升起饜足，對，就是這樣，永遠看著我。
眼裡的陰翳越來越重。
張海俠歎了口氣，一把將張海樓拉起來。
曲起手指在他眉心敲了一下。
成功的讓張海樓轉移了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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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