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同生共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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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意外”
“你們不會這會又要改口說會死人吧？”
張千軍萬馬瞪著聖女沒好氣地說道。
先是說要來拿代價，問有沒有性命之憂，一口答應不會有這種事。
還沒一炷香的時間就突然說什麼有意外？
他才不相信這種鬼話。
張千軍萬馬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，張海樓的臉色已經恢複了血色，呼吸也平穩下來。
就是還沒醒。
“是，跟這個，有關。”
聖女的手指指向張海俠的胸口，衣服下麵是七八道他自己劃出來的傷口。
但看對方的神色，恐怕不是在說這個。
不是這個，那就是...
“你是說，同命蠱。”
語氣很確定。
祭司衝他點點頭。
“同命蠱”，眼裡閃過一絲欣慰，“融合，現在，你和他，同生共死”
聖女歪了下頭，輕聲補充。
“就是，你們倆，又是冥婚，又是結發，同命蠱異變，原本的作用，消失，現在隻有，一個作用，就是你們，”
“要活一起活，死也會一起死是嗎？”
聖女頷首，身上叮鈴鈴的作響。
張海琪出聲打斷：“那你們要怎麼拿走代價？”
“回答我剛剛的問題。”
【我來吧】
聖女的眼睛忽然蒙了一層灰霧，整個人看上去在瞬間失去了跟人間的關聯，像是觸碰不到的天。
祭司在身後微微彎腰行了一個很虔誠的禮。
張千軍萬馬在對方出現的一瞬間就向後暈倒在了床上。
張海俠扶著身旁有些晃的張海琪。
抬眼質問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【他們不在因果之內，承受不住】
話音一落，張海琪緊跟著也暈了過去，張海俠將人放在一旁的軟榻上。
轉身看向“聖女”。
“所以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【我們的交易內容你已經知道，張海樓要救的不是單純的張海俠，而是他自己的那個張海俠】
“聖女”坐在一旁，垂眸看著床上已經暈過去的張海樓。
【你當時不過一縷幽魂，我無法直接將你送回去，因此讓張海樓等時機】
【一切都很順利】
【直到】
“直到我被送回去，卻因為某些原因失去了記憶，那場夢，應該是你的手筆吧。”
張海俠也坐了過去，祭司隻是站在對方身後，不發一言。
【是】
【你確實很聰明，同命蠱是一個媒介，原本事情結束，我便可以順利拿回代價】
【可是同命蠱在張海樓身體裡呆的時間太長，他身體裡有我打下的印記，蠱沾染了我的氣息，竟然在你們體內產生了異變】
“所以，代價你暫時沒辦法收回去，而你們的交易內容卻是即刻付出代價，張海樓身上的問題是因為違背了交易規則，對嗎？”
明明是問句，張海俠用的是陳述的語氣。
他已經確定了大概情況。
多問這一句不過是再次確認自己的猜測。
餘光注意著那個沒什麼存在感的祭司。
【蠱的異變導致交易人變成了你們兩個人，我卻沒有跟你定下契約，於是代價無法收回】
【契約認定是你們違反規則，張海樓才會出現吞噬他生機的情況】
張海俠抿了抿唇角，眼神堅定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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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跟我簽訂契約就好】
“可以。”張海俠直接開口，沒有半點猶豫。
【那麼，交易成立】
“交易成立。”
【代價會從你們兩個身上各抽取一半】
話音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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