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舒荷不解問江鶴之:“江先生,你要拍戒指?”
“江先生?”
江鶴之酌字酌句地咬著‘江先生’三個字:“你想刻意和我拉開距離?”
舒荷真是那麼想:“你是我老板,喊江先生更合適。”
“我們都親過那麼多次,你現在和我拉開距離太遲了。”
江鶴之毫不掩飾對舒荷的占有性。
舒荷緊咬著牙,握緊藏品冊:“你這樣做會讓你太太傷心。”
江鶴之淡定從容:“她很喜歡珠寶首飾,送給她作為補償就好了。”
聽得舒荷的腦子嗡嗡作響。
她深呼吸:“既然這是你送給太太的禮物,你應該帶她來才對。”
“我打算給她驚喜,你也是女人正好能幫我挑下。”
“江先生,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過分?”
江鶴之微眯著眼睨著舒荷:“這就算過分了?”
舒荷氣結:“你......”
最後那些話,她難以啟齒。
總不好說,江鶴之,你差點強迫了我,還帶著我給太太挑禮物,太過無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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