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2章 60年代小苦瓜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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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姐妹倆出來，他抬手招呼：“行李都收拾好沒有，抓緊些，別耽擱去縣城報到。”
“麻煩支書爺爺。”江念輕聲道謝。
鄰裡幾個相熟的嬸子聽見動靜，也趕過來送行，手裡揣著曬乾的野菜、炒好的南瓜子，一股腦塞給她們。
“到城裡好好念書，將來會有出息的。”
“受了委屈就捎信回村裡，有我們在。”
樸實的叮囑，聽得江念鼻尖微微發酸。在最難熬的荒年，是這些鄉親默默照拂她們姐妹。
江萊安靜站在姐姐身旁，一一朝眾人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辭別村裡人後，老支書趕著驢車，姐妹倆坐在驢車上，踩著路上尚未化儘的殘雪，一路往公社的方向走。
“爺爺，喝點熱水吧。”江萊把手裡抱著的舊水壺遞給趕車的老支書，裡麵加了微量的靈泉水。
這個老人一直以來對姐妹倆都是很照顧的，她也希望這樣的老人能夠身體健康，長命百歲。
“不用了，爺爺帶的有，你的留著你自己喝吧。”說著還拍了拍身旁的水囊。
江萊沒有多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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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路崎嶇，冷風刮在臉頰上。
混沌珠在江萊識海裡聊騷:“萊姐，你寂寞嗎，需要我陪你聊會天嗎。”
江萊窩在姐姐的懷裡眼皮都沒抬：“你很閒？我讓你給我找的煉丹爐，你找到了？”
“我去忙了，萊姐，再見，萊姐。”
趕到公社把驢車寄放在公社大院裡，坐上顛簸的客運班車。
一路顛簸搖晃，兩個小時之後，縣城終於出現在眼前。
比起山裡麵的紅旗村，這裡房屋成片，街道上車來人往，街邊有供銷社、郵局、學校，到處都是陌生的景象。
到處灰撲撲的，看得江念眼神都有些發怔。
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，第一次走出大山，雖然這裡遠不如後世，但，真好啊。
部隊乾事提前打過招呼，學校這邊早已經接到通知。
老支書帶著她們直奔縣中小學。
教務處的老師看過介紹信，態度十分和氣，很快就把學籍、宿舍、課本全部辦理妥當。
江念考完試直接編入了初中一年級。
江萊被安排進了小學四年級。
女生宿舍是大通鋪，一間屋子住七八個女孩子，木板床鋪著薄薄的被褥。學校給她們預留好了兩個挨著的床位。
辦完所有手續，老支書懸著的心落了地，反複叮囑姐妹倆在外凡事互相照應，遇事別硬扛，實在解決不了就往村裡捎信，說完便要動身，得去趕，回公社的最後一班班車。
江萊瘦弱的的小身影走到老支書麵前：“支書爺爺，你的水囊我剛剛給你灌滿熱水了，你拿著路上喝，路上也能暖和一點。”
江念也連忙上前兩步，眼裡滿是感激，對著老支書深深彎了彎腰。
“支書爺爺，這幾年多虧有您護著我們姐妹，才撐過最難的時候。”她聲音輕輕的，字字懇切，“家裡的土坯房，還要勞煩您多照看。我們會好好讀書，會常寫信回村子。您年紀大了，千萬多保重身體。”
江萊也跟著鄭重道：“支書爺爺，我們會報答您的。”
老支書被兩個孩子說得心頭一熱，抬手擺了擺，粗糙的手掌揉了揉眼角。
“傻孩子，都是鄉裡鄉親，哪用你們總道謝。”他笑了笑，又不忘提點，“到了縣城，安分讀書，待人謙和，也別一味軟弱受旁人欺負。錢財票證妥善收好，切莫讓別人知道。”
“我們記住了。”江念和江萊重重點頭。
目送老支書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口，兩姐妹才轉身走回宿舍。
兩人把包袱打開，一件件整理被褥衣物。周圍已經有幾個住校的女同學，好奇地打量著新來的一對姐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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