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過不去的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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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。”倒不是李皖誇張，而是他這兩天一直被那晚發生的事困擾，精神恍惚，剛睡著就會做噩夢，到現在已經連著三四天沒睡上覺了。
三人沉默了一會兒，李皖緩過來後：“那我在方叔院中安排的那些工人怎麼辦？”
這事李肆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見此李皖隻好換個話題：“春花和秋月他們呢？遇刺後我就再沒見過他們。”
“春花換了身份，被安置到了殿下以前的私宅裡。秋月死了。”李肆說著看向肖衛：“你老杵著乾嘛。”
“死了？”李皖有些不敢置信。
肖衛順勢坐下，主要是這兩天一直在暗道裡坐著，有點憋屈。
“秋月是李泰的人。”李肆繼續向李皖釋放信息炸彈。
李皖的表情愣住了，連續接收太多信息，他人都麻了。
之前他確實懷疑過秋月的身份，但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，說沒有感情是假的。
細思起來，李皖覺得他現在有些理解李承乾那種放任的心態了。
自己身邊就兩個宮女，兩個都是別人的人，更何況李承乾身邊這麼多人。
想從裡麵找出可以信任的人，那就得一直試錯，在這個皇位爭奪中，哪裡來的機會給你不停試錯？所以能得到一個真的可以信任的人，無異於像是中了彩票。
也理解了，李世民為什麼對他身邊的張阿難那麼寬容。
若是真那麼計較，一個能掌控宮中門禁的人，對方記恨在心，半夜悄悄把人殺掉，誰又能知道。
曆史上也不是沒有過這種記錄。
那個被宮女合力謀殺的皇帝是誰來著，雖然沒成功，但那隻是宮女心驚膽戰時把繩子係成了死結，若是換成張內侍，可想而知。
“你們怎麼知道的。”李皖緩了半天再次開口。
“殿下是不是給了你一塊令牌。”李肆。
李皖撫上自己的胸口，裡麵那塊令牌一直貼身保存。
“她給李泰那邊傳遞了這個消息，李泰想讓她令牌換掉。沒想到這個消息被我們截獲。”李肆。
李皖這時候也想起來，當時他給令牌穿繩子的時候，秋月的神色確實不太自然，但當時自己沒有發覺。
“為了不打草驚蛇，殿下讓我們不要聲張。然後把那些可疑的人一起安排到了那天的隊伍裡，進行了清理。”李肆繼續說道。
“那，王德仁？”李皖。
“也死了。他表麵是聖上的人，但早就投靠了李泰。”李肆。
李皖點點頭，他之前就疑惑能影響李承乾行動的人是誰，一直也沒個目標。也懷疑過王德仁，但後來高明說他是聖上的人，他也就沒深思。
現在來看，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“想來，當初把秋月安排在我身邊的人就是他來著。”說到這，李皖想到上次李承乾讓王德仁去調查那個給自己送藥的人，當時他是怎麼說的來著。
他追蹤那人消失在了太子妃寢殿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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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他就是李泰的人，那為什麼還要把這個說出來，直接隨便抓一個人當替罪羊不就好了？
想到這李皖，不由得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。
李肆想了想：“您怕是忘了，當時他是怎麼再出現在殿下麵前的。”
“怎麼說。”李皖。
“當時他被聖上懲戒，顯然已經失了聖心，聖上不會管他的死活。而他失去作用後，他做為被聖上厭棄的人，魏王李泰顯然也不會為他廢心，所以他之後的生活才會那麼艱難。
而在這個時候，殿下把他拉出了泥潭，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調查那個送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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