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寄托款，品相一般，但勝在包漿厚重，市值二十萬左右。”
周世安聽傻了。
他張著嘴，看看櫃台上的東西，又看看龐宴臣，半晌憋出一句：“你什麼時候這麼牛逼了？？”
龐宴臣沒回答，繼續在店裡走了一圈。
從角落裡又翻出七八件東西——兩方老硯台、三枚印章、一塊殘破的緙絲、一對木雕花板。他每拿起一件，就隨口報出年代、材質、工藝特點和市場估價，字字篤定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周世安跟在後麵，從一開始的震驚變成了崇拜，最後變成了困惑。
“宴臣，這些東西你什麼時候學的？咱倆大學四年，我怎麼不知道你會鑒定？”
“家學。”
龐宴臣把手頭最後一件東西放回架子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這些東西，夠你撐過這半年。按我說的價格賣，別貪高，別著急。另外——明碼標價，假的就是假的，真的就是真的，別騙人。口碑比利潤值錢。”
周世安用力點頭，忽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你剛才拿的那方銅印，值錢嗎？”
龐宴臣從口袋裡掏出那方銅印。
這是他從角落的雜項堆裡翻出來的，灰撲撲的，表麵全是銅鏽。
印麵四個字，陽文篆書——“藏珍閣記”。
他拇指輕輕摩挲過印麵，銅鏽剝落了一小塊，露出底下暗金色的銅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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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當年的那方閒章，專用來鈐蓋藏珍閣的入庫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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