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龐宴臣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半掩的門。
“龐總,剛才不好意思。”
龐宴臣正在整理那摞從檔案室搬來的舊檔案,頭也沒抬:“做好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小周在門口站了片刻,最後隻是點了點頭,回工位上去了。
隨後龐晏臣聽到了小周坐下來之後開始翻文件的聲音,然後是電話撥出的忙音——小周在打客戶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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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好的開始。
四十分鐘前,龐宴臣的手機響了,來電顯示是方文華。
“方先生?”
“龐少,你送來的那幅扇麵,我剛修完不到一半,就有人要買。”
“誰?”
“一個年輕人,姓陸,說是從京城來的。看了一眼就說要,一口價,不還價——兩百萬。”
“我問他怎麼找到這兒來的,他說昨晚在金爵彙看了你跳舞。”
“所以這幅畫怎麼處理?賣還是不賣?人家就在店裡等著。”
“賣。”
龐宴臣的回答很乾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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