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說。”
“我忍了。”
“後來有人往我書包裡扔垃圾，往我凳子上倒墨水，我報告老師，老師說‘他們怎麼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’。”
“然後我就打了第一架。”
“打贏了。”
“那個人再也不敢往我書包裡扔垃圾了。”
“然後我就明白了——沒人會替我出頭，我隻能靠自己的拳頭。”
“拳頭硬了，他們才不敢欺負我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可笑容裡沒有半分快意。
“我打了很多架，從學校打到校外，從一個人打到一群人。”
“他們開始叫我‘野哥’，開始怕我，開始巴結我。”
“我以為這樣就對了，這樣就不會再被人欺負了。”
“可是今天，被堵在器材室的時候，我又覺得跟小時候一模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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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頭，看著龐宴臣，眼眶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我打了那麼多人，到頭來還是被人圍著打。”
“我那麼能打有什麼用？”
“我還是那個被人往書包裡扔垃圾的人。”
他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眼睛，又倔又狼狽。
“沒人告訴我應該怎麼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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