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她把垂在臉側的頭發撥到耳後。
他剛才已經說了兩次停下，可她跟沒聽見似的，又像是非要跟自己較勁。
“張嘴，我看看。”
樓霽明扳過她的下巴，借著最後一點天光檢查了一下她的喉嚨，確認沒有傷到才鬆開，又遞了杯水到她嘴邊。
“把水喝了。”
蘇答景就著他的手灌了自己一大口水，喉部的痙攣感才慢慢平複下來。
“呼——”
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樓霽明又將她撈起來，靠在自己身上，拍著她的背幫她平複呼吸。
“剛剛叫你停下，怎麼一點話都不聽？”
他聽起來好像有點生氣了。
蘇答景縮了縮脖子：“ 我沒有。”
“那你剛剛在想什麼？”
蘇答景啞口無言。
正想著用什麼理由搪塞過去，肚子適時地叫了起來。
她便順水推舟，撐著從他懷裡坐起來：
“……我餓了。我們吃飯吧。”
她說著便掀開被子，晃晃悠悠地爬起來找鞋。
但不知道那雙拖鞋被踢到哪裡去了，她用腳尖在床底劃拉半天都沒找到，索性光著腳下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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