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她看來，這種關係中的雙方有點像在進行一種角色扮演。
很多人隻是心裡有偏好，上位者的狀態也隻是他們的一部分。
隻有特定環境會將這一部分釋放，而在現實生活中大部分人都會有所收斂。
但樓霽明似乎就是這樣的人，本性怎樣，就會完完全全表現出來。
他不需要特意進入狀態，不需要刻意進行扮演。
隻要她踩中紅線，他不會和她商量，馬上就能屬性大爆發讓她腿軟。
從前她隻是在網絡世界裡，定時定點地承受著上位者給予的一切。
但現在，她幾乎是要做好二十四小時的準備。
隨時隨地，任何一句嘴硬、任何一次謊言，都可能觸發他的反擊。
蘇答景說不上自己是緊張還是興奮。
樓霽明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，讓她靠在自己胸前：
“你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？”
蘇答景吸了吸鼻子：“沒有了。”
“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麼？”
蘇答景沉默一陣，爬去床頭拿了自己的手機，打開錄音。
“你自己聽吧。”
樓霽明頗感意外。跟人對峙的時候還知道留個證據。
“好習慣。”
他接過手機，調小音量，放在自己耳邊。
堅硬的外殼終於被撬動，蘇答景開始小聲講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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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。”
“其實就是一些陳詞濫調，我都已經聽膩了……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不應該再為這種事情浪費心情了，但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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