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介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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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霽明看著那張表情包，思緒不自覺地就飄遠。
還是見不著麵的時候膽子更大。
但令他不高興的是，這張圖他從未見過。
即使是作為daddy的時候，也沒有見過。
他甚至特意翻了一下聊天記錄確認了。
從她發出的速度來看，這張圖應該早就在收藏夾裡了，不可能是臨時搜的。
這張圖是什麼時候被保存下來的？
遇到他之前，還是遇到他之後？
如果是遇到他之前存下來的，那是在哪一段關係裡、對著哪個人、帶著什麼樣的心情添加的？
他不介意她談過幾個男朋友，這是最初就說過的話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來路。
但是他此刻意識到，他介意那張圖或許不是為他存。
之前見不到麵時，他並不覺得這種事情值得在意，因為距離把很多東西都模糊了，
但現在，她的形象變得具體，變得觸手可及。
欲望也從一種抽象的構想變成了具體的指向。
滿足感和成就感，也往往對應著支配欲和掌控欲。
“早點回來。”
他在收到蘇答景的晚飯報備之後，發過去這樣一句。
但是蘇答景一直沒有回複。
很好。
希望她回家的時候膽子也那麼大。
————
不是蘇答景不回，而是她看到樓霽明的消息已經是晚上十點了。
她們剛看完一場三個多小時的電影，而距離樓霽明給她發消息，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小時。
電影開場前，她其實看到樓霽明發來一條消息，但以為隻是對她報備的回複，沒有點進去看。
此刻坐在回程的車上，看著“早點回來”這四個字，她想給自己點一曲涼涼。
她本來還想回去打“蚊子”的，現在卻半點膽量也沒有了。
雖然樓霽明沒有在回消息這件事上定規矩，但蘇答景能感覺到，一些秩序正在悄然形成。
因為他們都太了解遊戲規則。
儘管他隻在吃飯這一件事上明確管束她，但麵對別的事，他依舊有這一傾向。
而她自己一邊經營一問三不知的人設，又一邊不自覺地去迎合他的掌控欲，偷偷享受這種感覺。
這秩序是由他無意間發散的掌控欲，以及她下意識的順從共同形成的。
昨天他答應陪她純睡覺，今天可沒答應。
早上她又手滑發出去那樣一張圖，她明天還有下床的機會嗎？
但還好，她一下車就看見宅子已經關了燈。
悄悄咪咪地進了家門之後，她發現隻有玄關的燈亮著。
屋內一片昏暗，薑叔也不在。
那樓霽明應該是睡了吧。
蘇答景悄悄鬆了口氣，輕手輕腳地換了鞋，正準備摸黑往裡走，一個毛團子忽然從黑暗裡躥出來。
“喵嗚！”
“噓！”
蘇答景嚇得魂都飛了，她連忙蹲下去捂住小貓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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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噓噓噓，小聲一點，別把他吵醒了。”
小咪不聽。
兩天沒見到她了，小咪熱情得很。
“小咪乖，把他吵醒我們兩個都沒有好果子吃。”
但是小咪不懂什麼叫好果子，小咪隻想表達對人的思念。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，我現在給你開個罐——”
“不是說今晚要出去鬼混？”
蘇答景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聲音從窗邊傳來。
她轉過頭去，果然看見窗邊吧台有樓霽明的身影。
“……沒有沒有，我開玩笑的。”
依舊見麵就慫。
“您、您怎麼不開燈呢？”
樓霽明注意到她對他的稱呼微妙地從“你”變回了“您”。
她現在很少用尊稱了。
隻有在有求於人或是心裡有鬼的時候會發生這樣的變化。
“我要是開著燈，你恐怕還要在門口磨蹭一會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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