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軟骨磨損、韌帶張力不足，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恢複的。”
“除非再做一次大手術，可即便是做了，也無法保證右腿能百分百恢複到從前的狀態。”
“手術本身有風險，恢複期漫長，而且術後效果因人而異。所以——”
醫生合上報告。
“如果您不再打算走職業道路，我並不建議再挨這一刀。沒必要。現在這個狀態，日常運動、休閒滑冰，完全夠用了。”
走出診室時，蘇答景嘰嘰喳喳地挽著樓霽明的胳膊：
“看吧，我就說完全沒問題的嘛！你大驚小怪。明天我就去辦個月卡，沒事兒去冰場鍛煉一下。”
因為昨晚哭得太狠，她的眼睛到現在還有些紅腫。
下午兩人各有各的工作要忙，臨出門前，樓霽明特意挑了一副寬邊的墨鏡，親手架在她的鼻梁上。
深色的鏡片剛好遮住了她今日的疲憊與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。
樓霽明當然能敏銳地捕捉到，但此刻也不忍再去說破，隻將她往懷裡攬了攬。
從私心來說，他自然不希望她再去走職業道路。
競技體育向來是又苦又累。
而二十四歲在這個項目中，已經是很多選手選擇退役的年紀。
但如果她實在是想，如果能有更穩妥的治療方案……
還是等有了結果再告訴她吧，別讓她空歡喜一場。
現在比較緊要的是定製一雙合適的冰鞋，隻怕她一迫不及待，又踩著冰場的鞋摔幾跤。
兩人剛走到醫院的VIP休息區，迎麵便碰上了樓霽明的一位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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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位仁兄看起來是那種極為熱情爽朗的性格，隔著老遠就揚起了燦爛的笑容，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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