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看，就導致第二天早朝遲了兩刻鐘。”
“那、那是因為雪天路滑……”
“那你把折子都批成了‘朕知道了’也是都知道了？”
“……那是朕言簡意賅。”
“那段時間丞相告狀說你一直叫他老古板是怎麼回事？”
自然是因為丞相念奏折的時候語氣像書裡那個老古板師爺。
秦晏氣鼓鼓閉嘴了。
她的臉皺成一團，過了一會兒，又重新扒回太後身上：“母後~大過年的，就給我看看嘛~”
太後不為所動，低頭喝了一口茶：“不行。”
“就看一頁！”
“不行。”
“半頁！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朕看了開頭就合上！”
“哀家不信你忍得住。”
秦晏：“……朕這次一定說話算話。”
太後看了她一眼，那一眼裡包含了三十年的閱曆、十年的垂簾聽政經驗和十六年養女兒的經驗，翻譯過來就是：你看我信不信。
秦晏蔫了。
太後把書往枕下一塞，拍了拍她的腦袋，給出解釋：“我兒時間金貴，事務繁瑣。先前要讀書，如今要治理國家，還不到時候看這些書。”
秦晏委委屈屈癟嘴：“可朕都一年沒看了……”
“嗯，可這一年晏晏做得很好。”
秦晏立刻挺起胸脯：“那是因為孩兒勤政！”
“對，”太後笑了一聲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，“所以明年、後年、大後年，晏晏一定也會繼續勤政的，讓丞相他們都心服口服，對吧？”
秦晏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雖然知道母後的目的，但是誰又忍心拒絕母後呢？
而且，母後誇我唉！
“好吧。”
秦晏沒有繼續纏。
雖然她心裡清楚，自己若是真想看，隨手就能讓人從宮外弄十本八本進來。
但母後不讓做的事，她就是不做。
而且母後還願意給自己理由，母後真開明。
等日後把朝堂上那些老菜幫子都收拾完了，母後就沒有理由攔著她了。
秦晏朝中搞事的動力更足了。
然後秦晏就一頭歪進了太後旁邊的枕頭上。
軟軟的。
香香的。
舒服。
“母後，我要你宮裡的香。”
“行，一會兒讓人給你包些。”
秦晏在太後的軟枕上賴了好一會兒，像一隻找到了最暖和角落的貓，臉埋進枕麵裡，鼻尖蹭著那縷極淡的桂花甜。
太後由著她賴了一會兒，等她終於把臉從枕頭上抬起來的時候，才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聽說你最近很寵那個方士。”
秦晏沒睜眼，含糊地“唔”了一聲：“還行吧。挺有意思的。總會絞儘腦汁地吸引朕的注意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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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後也沒有追問，她不至於皇帝寵個宮侍都要管，但是隻是有一點：“哀家不管你這些，隻是問一句，可有賜藥？”
太宗規訓，凡在女性皇室宗親滿二十之前服侍的人，一律需服用避孕或是絕育之藥。
“嗯？”
知道秦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，太後沉默了一下還是解釋道：“你年紀還不到，有些事情做了沒事，但不能對你有影響。”
秦晏明白了，但她目前還沒有這個需求。
“母後，朕隻是覺得他的某些舉動……很有意思。”
“而且，雲疏的年齡不合適。”
“朕不打算讓他如今侍奉。”
太後一聽秦晏沒有需求，略略一頓，隨即點了點頭：“也好。你年歲還輕，不急著這些。隻是後宮總要有些人，哀家給你先挑幾個性子柔和的，陪你說說話也好。”
秦晏想了想也沒有拒絕：“就挑一些性子柔和，年齡在14歲到16歲的吧。”
她很注重自己的貴體，既然太宗這麼規定了，一定對她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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