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程度了？
這隻是有些不知廉恥嗎？
文化程度過高的小皇帝，一時想不出什麼難聽話。
搖光在一旁默默插嘴：“微笑不是代表狩獵時間到了嗎？”
秦晏：“……”
秦晏擺擺手：“朕都知道了，你們先退下吧。”
天璿和搖光對視一眼，知道陛下沒有懲罰的意思，立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二人離去後，秦晏突然吩咐李福全：“宣禮部尚書、司天台監正、翰林院掌院學士。”
“是。”
李福全不敢多問，連忙應了一聲，小跑著去安排了。
禦書房內，秦晏靠在椅背裡，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扶手，等著那三位官員從各自的衙門被拎進宮來。
最先到的是司天台監正趙恒。
他離得最近，被李福全派人從司天台直接拽過來的。
“微臣趙恒，參見陛下——”
“起來。”秦晏抬了抬下巴，“等著。”
趙恒小心翼翼地爬起來，站在殿側，擦了擦額頭的汗，腦子裡飛速轉著：陛下突然召他來，莫非是要定什麼大典的吉日？可最近沒什麼大事啊……
第二個到的是翰林院掌院學士溫良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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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年紀不算大，四十出頭，保養得宜，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困惑。
他行禮之後看到趙恒也在，心裡微微一沉，司天台的人加上他翰林院，再加一個還沒到的禮部，這組合讓他本能地覺得不是什麼好事。
第三個到的是禮部尚書。
禮部尚書姓孟，名懷瑾，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臣，做事一向穩紮穩打。
他進來的時候殿內已經站了兩個人，他目光掃了一圈，規規矩矩地行禮：“臣孟懷瑾，參見陛下。”
秦晏看著殿內站著的三個人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：“都來了。那朕就直說了，朕要冊封一批國師，你們三人分頭準備。翰林院擬旨、司天台擇吉日、禮部擬定儀製。三日內，朕要看到初稿。”
殿內安靜了一瞬。
一批國師？
趙恒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溫良玉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。
孟懷瑾沉默了整整三息，然後開口，小心翼翼的試探：“陛下，敢問這……批國師，是哪些高人？”
秦晏語氣輕鬆，“是一群化外之人。”
孟懷瑾：“……化外？”
“嗯。”秦晏點頭，理所當然道：“化外。不在啟朝疆域之內，不在任何國家的戶籍冊上，也不在任何衙門的名錄裡，但朕要冊封他們為國師。”
不管是不是這麼回事，在她說出口的瞬間，他們就隻能是。
孟懷瑾的額角開始冒汗：“陛下，敢問……這群國師，現在何處？臣是否需要當麵問詢，以便擬定封號——”
“不用問。”秦晏打斷他，“封號朕已經想好了，就叫雲麾國師。至於具體儀製，禮部按慣例擬定即可，規格參照前朝國師，但稍加調整。”
孟懷瑾沉默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又張開，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：“陛下，冊封國師乃國之大事，需有實人、實功、實證，方能昭告天下。若陛下冊封的是一群……臣鬥膽問一句，這群人究竟做了什麼功績？臣等也好在擬旨時有所依據。”
功績……秦晏停頓了一下，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。
太後？
雲安王？
風柳？
好像都不能拿出來作為依據。
秦晏不由有些嫌棄，這麼久了，竟然隻會胡說八道，不能積極主動為她分憂。
如今被問上門了，還要連累她無話可說。
這就很尷尬了。
但秦晏隻尷尬了不到兩息，便迅速找到了新的邏輯支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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