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0章：閒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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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室的門關上，季肆立刻把轉著的圓珠筆往桌上一扔。
“走走走，吃烤肉去。陽總買單，今天必須把杭州那點沒沾上的財運吃回來。”
李稼弈站起身，幾個人拿上外套往外走。
蘇不言把桌上的礦泉水瓶捏扁，扔進垃圾桶，跟在最後。
樓下一家韓式烤肉店。
正是飯點，店裡人聲鼎沸。五個人要了個大包廂，把外麵的嘈雜隔絕開。
服務員端上炭火，烤盤架好。
季肆拿著夾子，把幾片厚切五花肉鋪上去，油脂滴在炭火上，滋啦作響。
他抬頭看向對麵正在拿熱水燙碗筷的蘇不言。
“我說不言，你這人真能憋。那天在野河邊，你就算不打招呼，好歹走的時候提醒我們一句鏈條被剪了啊。”
蘇不言把燙好的碗筷推到薑天麵前，自己拿了一套新的。
“提醒了，然後呢？”他眼皮都沒抬，“看著你們倆在荒郊野嶺抱頭痛哭？”
饒紙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大麥茶差點嗆出來，偏過頭咳嗽。
薑天樂得不行，拿筷子敲了敲蘸料碟：“這叫沉穩，你們倆那咋咋呼呼的性格，真要在野河邊認親，他嫌丟人。”
李稼弈翻了個白眼，把烤好的肉剪開。
“行，這筆賬算翻篇了。”季肆把夾子放下，“不過說正經的，音樂頻道那個推流，不好接。”
他拿筷子指了指蘇不言手邊的策劃案。
“我們以前也接過官方頻道的定向推流。進來的全是純聽歌的路人，根本不認識你是誰，也不吃人設那一套。前三秒抓不住耳朵，人家直接劃走。”
李稼弈跟著點頭：“對，而且這種推流的觀眾口味很雜。你唱流行，嫌你沒感情；你唱民謠，嫌你太寡淡。留存率能做到百分之十就算頂天了。白宇之前也接了一次，硬生生把留存率唱到了百分之五，下播後在群裡發了一晚上的瘋。”
蘇不言夾了一塊烤好的五花肉，蘸了點乾碟，放進嘴裡。
“選曲有要求嗎？”他咽下肉，問。
“沒硬性要求。”薑天接話，“但最好選那種能展現你音色特質的。你那把嗓子，加上現在那套頂配設備，走敘事感強的歌最合適。別搞什麼炫技的高音，路人不吃那一套。”
饒紙靠在椅背上，手裡轉著水杯：“按你平時的節奏來就行。真要刻意迎合，反而容易崩盤。你這乾音戰神的名號，就是靠硬實力打出來的。”
蘇不言點頭，他心裡有數，這段時間的直播，他早就摸清了自己聲線的優勢區間。
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。
下午一點半，幾個人走出烤肉店。
季肆提議去台球廳打兩局，薑天和饒紙下午都有排檔，擺手拒絕。
“不言，你去不去？”李稼弈問。
“不去。”蘇不言走到路邊，掃開一輛共享單車，“接孩子。”
季肆看著他跨上自行車的背影，嘖了一聲：“這男人，活得像個上了發條的時鐘。”
下午四點，雙語幼兒園門口。
蘇不言站在警戒線外，旁邊站著幾個來接孫子的老人，互相聊著菜價。
秋天的陽光打在幼兒園的彩色外牆上，風裡帶著一點桂花的甜味。
放學鈴聲響起，鐵門拉開，老師領著排好隊的隊伍走出來。
蘇小悠背著黃色帆布書包，跟在隊伍中間。
看見蘇不言，她眼睛亮了一下，跟旁邊的糖糖揮了揮手，跑過來。
蘇不言伸手接過她的書包，單手拎著。
“今天喝了幾杯水？”他牽著她的手，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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