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在鼠標上，“最後一首歌，唱完下播。”
公屏上立刻刷起一片“晚安”和“辛苦了”。
【去吧去吧，作息最重要。】
【明天晚上八點不見不散。】
【最後來首歡快點的唄，別老這麼深沉。】
蘇不言看著最後一條彈幕，想了想，點開了一首節奏輕快的民謠《春風十裡》。
“我在二環路的裡邊想著你，你在遠方的山上春風十裡……”
他唱得很放鬆，甚至帶著一點隨意的哼唱感。
直播間裡的氣氛重新變得活躍起來，彈幕裡飄滿了各種顏色的愛心。
十點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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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播了，大家早點休息。”
他點下結束直播的按鈕，推流切斷，屏幕暗了下來。
摘下監聽耳機掛在支架上，蘇不言扯下臉上的藍色醫用口罩，丟進桌角的垃圾桶。
連續兩個小時的直播，下半張臉捂出了一層薄汗。
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，蘇不言拿起手機，是房管小桃發來的微信消息。
【言寶，獎金名單核對完了，有兩個人聯係不上，估計是睡了。我明天早上再催催他們。】
蘇不言單手打字回複：【不急，明天弄也行，辛苦了。】
小桃秒回：【不辛苦！今晚的推流效果太好了，新增粉絲破了兩萬，我得去貼吧和超話發戰報了！你早點休息！】
蘇不言回了一個“好”字，把手機反扣在桌麵上。
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酸硬的脖頸，拉開次臥的門走出去。
客廳裡很安靜，隻有冰箱壓縮機運作的微弱嗡鳴。
他放輕腳步，走到主臥門前，輕輕壓下門把手。
房間裡亮著一盞暖黃的小夜燈。
蘇小悠睡得很熟，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被子裡，呼吸均勻綿長。
那坨橘黃色的橡皮泥老虎被她放在枕頭邊，安安穩穩地守在那裡。
蘇不言走過去，把她踢開的一角被子重新掖好。
小女孩在睡夢中砸吧了一下嘴，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看著妹妹安穩的睡顏，蘇不言站了一會兒，才輕手輕腳地退出去，帶上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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