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放棄？不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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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小哥，買蘋果嗎？”
“……我……又……”回過神的時候，眼前又是熟悉的蘋果攤大叔。
凜……
慢慢轉過臉，看見的是同樣慘白著臉的妹妹。
凜她……還活著啊……
那是菜月昴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。
一天之內經曆三次死亡，死亡的過程一次比一次痛苦，唯一支撐著菜月昴沒有徹底崩潰的，不過是想要確認妹妹的安危。
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已經確認，心裡一鬆，菜月昴再也支撐不住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。
好心的蘋果攤大叔把暈倒的哥哥扶到了一邊。
“給，拿著吧，不收錢。你們可以待在這裡休息好了再走。”
“啊……那個，謝謝您。”
默默接過攤主遞來的兩個蘋果，菜月凜勉力向對方道謝，除此以外，已經沒什麼說話的力氣了。
黑發女生把哥哥的運動服外套脫下來墊在他腦袋下麵，一下一下摸著哥哥刺刺的頭發，一直抖個不停的身體在這種機械性的動作中漸漸平複下來，她深深吐出一口氣，逼迫自己的大腦重新開始轉動。
之前經曆過的死亡，過程基本都很迅速，偏偏這一次……想起艾爾莎一臉興奮盯著自己的腸子的樣子，菜月凜麵容一陣扭曲。
那個喜歡玩弄別人的女人！總有一天……總有一天我要把她的腸子扯出來勒斷她的脖子！混蛋！居然敢那麼對待哥哥！居然敢！兩次，哥哥已經在我麵前死去兩次了！
……混蛋……
……我果然還是……做不到嗎……
……我明明……是想要保護哥哥……
黑發女生狠狠擦掉眼角湧出的淚花。
就這樣一直等到哥哥醒過來。
“……凜！”意識恢複之後，抱住妹妹的菜月昴，身體還在不斷顫抖。
“你怎麼樣？剛剛……嗚呃——”
想起了可怕的回憶，菜月昴捂住嘴，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黑發女生抱住他，下巴抵在哥哥的肩膀上，一手按住哥哥的後腦勺，一手順著哥哥的脊背一下一下撫摸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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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關係的，哥哥，我們現在很安全。”
“撲通、撲通……”
因為妹妹抱得很緊，所以，菜月昴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跳聲。
“撲通、撲通……”
一下又一下，從皮膚傳遞過來的心跳聲，規律又平緩。
自己急促的心跳似乎也被帶動，漸漸回歸平穩。
恐懼一點點被安撫，焦灼的心情得到緩解。
女生細白的手指一下又一下，感受著掌心微弱的顫動一點點平息，從耳邊傳來的呼吸聲也漸漸平穩下來。
菜月凜歪了歪頭，閉上眼，臉頰貼著哥哥的頸窩蹭了蹭。
溫熱的皮膚，還有皮膚下隱隱的跳動，鼻尖嗅到的是熟悉的氣味。
啊，真好，哥哥現在還活著。
頭頂在此時多了哥哥掌心的溫度。
緩過來的菜月昴，感受著頸窩毛茸茸的觸感，心裡一軟，默默抱緊了妹妹。
“我不會再讓凜遇到那種事了。”
他說，眼淚莫名湧了出來。
一切情緒平複之後，
“結果到頭來，我還是什麼忙也沒有幫上，我真是個沒用的哥哥……”
和妹妹一起抱膝並排靠牆坐好，菜月昴這麼碎碎念。
“別說這種話啦，我好歹也是有過戰鬥的經驗，但是也好不容易才緩過來，哥哥你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了不起了。那女人真的太變態了。”
菜月凜摸著哥哥的腦袋，安慰他。
“所以，接下來怎麼辦？想要取回徽章的話，我們還是會遇到那個女人。菲魯特是以偷竊為生的話，即使提前找到她，讓她不管雇主直接把徽章賣給我們，她應該也不會答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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