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“公益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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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光公益的正式拍攝前，還有半個月。
這半個月裡，林見鹿接了不少零碎工作。
麵館的菜單已經上線，老板發來消息，說牛肉麵訂單比之前多了不少，尤其是那張牛肉放在碗邊、湯麵清楚的照片，評論裡出現頻率很高。
林見鹿聽完很高興。
錢不多，但照片確實給店裡帶來了變化。
她還給一位準備搬家的老人拍了房間，給一家修鞋鋪拍了店主的手，替社區裡一群要畢業的孩子拍了合影。每次拍攝內容都不一樣，器材也跟著調整。
沈照微有時間就跟著。
她不再隻拍林見鹿，也開始接觸普通客戶。
當然，剛開始並不順利。
修鞋鋪的老爺爺不願意看鏡頭，沈照微舉起相機以後，對方便將手縮回去。她問了幾句，對方也隻是說不拍。
沈照微放下相機，沒有繼續。
等林見鹿和老人談完鞋底修複的事，對方才主動把手放回桌麵。
“現在可以拍了。”他說，“剛才那個姑娘問得比你客氣。”
林見鹿回頭看沈照微。
沈照微也有些意外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一來就說光線不好。”老人指了指林見鹿，“她先問我願不願意。”
林見鹿想了想。
“所以有時候，攝影師專業不代表有禮貌。”
沈照微點頭：“我記住了。”
老人看著她們，忽然笑起來。
“你們是師徒？”
“不是。”兩人同時回答。
聲音撞到一起。
老人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笑得更明顯了。
林見鹿懶得解釋，低頭檢查自己的鏡頭。沈照微則將那張拍好的手部照片保存下來。
照片裡，老人的手掌布滿裂紋，拇指與食指之間有一層厚厚的繭，正在用一把小錘子敲鞋底。背景裡的鞋架沒有完全虛化，能看出這是一間真正工作的修鞋鋪。
老人選了三張。
其中一張打印放大，掛在店門口。
林見鹿收到費用以後，第一時間給沈照微轉了八十塊。
“助理費。”
沈照微看著轉賬記錄：“為什麼是八十？”
“你幫忙溝通，還拍了一張能用的。”
“我拍了十幾張。”
“其他不算。”
“那我為什麼不是攝影費？”
“你還沒獨立接單。”
“我給宋儀拍過。”
“那是我的項目。”
“今天是老爺爺的項目。”
“你隻是協助。”
沈照微將手機收起來。
“你對自己要求很低，對別人要求很高。”
林見鹿想反駁，卻覺得這句話有點道理。
她對自己的照片通常隻要求能用，對別人的照片卻會檢查焦點、曝光、構圖和背景。也不是故意苛刻，主要是替別人拍，照片最後要交到對方手裡，出錯了不好補救。
“那你想要多少？”她問。
“你決定。”
“這不就是我剛才決定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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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覺得八十合適？”
林見鹿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手上的鏡頭。
“下次按副攝影師算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項目收入的百分之十。”
“如果項目隻有八百？”
“那就是八十。”
“如果有八萬？”
“那就是八千。”
沈照微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林見鹿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快。
“你不怕我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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