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趕走了兩個。”
林見鹿終於抬頭。
這些人找得還真快。
沈照微拿起桌上的新手機，將紙盒推到她麵前：“先換手機。”
“這和住哪裡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舊手機沒法安裝新的安全軟件。”
“可以安裝。”
“屏幕碎了。”
“碎的是玻璃，係統沒——”
“林見鹿。”
沈照微喊了她的全名。
林見鹿沒再爭。
她總覺得，這位原本需要自己幫助的客戶，最近在很多事情上越來越有雇主的樣子。可惜合同確實是人家付的錢，偶爾聽一次，也不算丟失攝影師的尊嚴。
主要是新手機真的挺好。
她將舊手機的數據遷移過去，又套上隨盒附帶的黑色保護殼。粉色的機身被遮得嚴嚴實實，隻在攝像頭附近露出一小圈。
很好。
看不出來了。
等資料全部整理好，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。
林見鹿帶走了兩台硬盤、一台筆記本電腦、三張存儲卡，還有今天那張剛拍完的肖像。器材則隻帶一機一鏡，剩餘的鎖進防潮櫃。
裝到最後，相機包仍然很重。
她剛準備往肩上背，沈照微伸手拎住了提手。
“我來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的手疼。”
“已經好了很多。”
“那你提這個。”沈照微將自己的小手袋遞給她。
手袋很輕。
裡麵大概隻有手機、證件和一點隨身物品，連一枚普通定焦鏡頭的重量都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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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見鹿提著它，心情有些複雜。
“這算交換？”
“嗯。”
沈照微將相機包背到肩上。
重量壓下來時，她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，很快站穩。
“這裡麵到底有什麼？”
“硬盤和電腦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重？”
“數據有重量。”
“……”
沈照微知道她在胡扯。
但相機包已經到了自己身上，再還回去，林見鹿多半又要拿右手提。她隻調整了一下肩帶，沒再抱怨。
她們從後門離開。
許青梧走在前麵，保安分別守著巷子兩側。直到三人上車，都沒有新的媒體出現。
汽車駛出老街後，林見鹿才想起一件事。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沈照微說。
“你家？”
“客房很多。”
“可我們合同裡沒寫包住。”
“不要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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