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廠房入口很快傳來喊話聲。
“裡麵的人聽著，放下武器，離開人質，雙手抱頭！”
秦鬆年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你們警察喊話能不能換點新的？每次都是這幾句。”
“老師，現在不是評價台詞的時候。”
程雁看了看四周。
她安排的人隻有兩個，後門已經被警方堵住。繼續留下，誰都走不了。可她沒有把膠片拿到手，也不可能空著手離開。
她忽然抓起桌上的銀色相機，砸向地麵。
林見鹿心裡猛地一跳。
相機落地前，被沈照微衝過去接住。
動作太快，差點摔倒。
她抱著相機退了兩步，臉色發白，手卻沒有鬆開。
秦鬆年頓時變了臉色。
“你敢摔我的相機？”
“還給我！”程雁伸手。
“不給。”沈照微抱緊相機，“這是秦老師的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過來拿？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林見鹿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。
沈照微站在入口處，仍然很害怕，肩膀也在發抖，卻死死護著那台相機。她沒有靠近程雁，隻是將機器抱在胸前，像是抱著一件不能被人搶走的東西。
林見鹿朝她走了一步。
“把相機給我。”
沈照微沒動。
“先給我，警察已經到了。”
“你會摔壞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他們會搶。”
“所以才讓你給我。”
沈照微看了她一會兒，終於把相機遞過去。
林見鹿接住以後，立刻退回入口附近，將機器交給外麵的警員。
警方人員衝入廠房。
程雁沒有再反抗。
她被按住雙手時，仍在看桌上的照片。蘇蔓站在原地，主動舉起手，任由警員檢查。
秦鬆年得以脫身。
老人走到林見鹿身邊，第一句話就是：“相機呢？”
“警方拿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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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沒有摔壞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抱過嗎？”
“沈照微抱的。”
秦鬆年回頭看向沈照微。
“還行。”他說。
沈照微剛鬆一口氣，又聽見老人補充：“抱相機的姿勢比你拍照好。”
“……”
林見鹿沒忍住笑了一下。
這場營救結束得很快。
快到程雁沒有拿到照片，蘇蔓也沒有說出第三卷的下落。可秦鬆年平安，證據沒有丟，林見鹿帶來的那張照片也完好無損。
對她們而言，這已經是一個還算不錯的結果。
離開舊印刷廠時，沈照微仍抱著自己的小相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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