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薄情首輔怎麼給嬌氣包當狗了1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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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妄趴在謝晏辭身上，用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圈。
“謝晏辭。”她忽然開口，語氣換上一種近乎認真的探究，“你還喜歡江清漪嗎？”
謝晏辭一怔。
藥性燒得他腦子發昏，但她這句話令他的思緒短暫清明。
倘若他還是喜歡江清漪的話，真的還如同以前一般嗎？可若是說不喜歡的話，那他的真心也未免太過廉價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空氣中寂靜兩秒後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啞得不成樣子。
曦妄看著他，等了一會兒，見他沒有別的話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那笑裡沒什麼溫度，反倒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刻薄。
她用力扳正謝晏辭的下頜，讓他不得不直視著自己。
謝晏辭眸子有些許因藥性而染上的迷蒙，卻清楚地看清了少女眼中明晃晃的惡意和輕蔑。
“我還以為首輔大人跟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樣呢。隻是不知原來首輔大人也喜歡純白無瑕的茉莉花啊。”
曦妄不輕不重地拍拍謝晏辭的臉，“醒醒吧，首輔大人，惡男和惡女才是絕配，我們倆，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謝晏辭能憑一己之力讓謝家從沒落到極盛，在，在波譎雲詭的朝堂之中步步廝殺，他又能是什麼好東西。
謝晏辭被她捏著下鄂，被迫抬著臉，仰躺於床褥之間。
他長而密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，蒼白肌膚浸著藥性烘出來的薄紅。
他挑眉，悶笑一聲。
“既然我這麼不堪，那江小姐看上我什麼？”
曦妄不解地皺眉，看上一個人還需要理由？
在江大小姐從小受到的教育理念中，她看上的東西就一定會是她的。
她不需要對看上那件物品的原因做出任何解釋，就會有無數人主動把東西送到她麵前。
“看上就是看上了，哪來那麼多道理。”
非要有個解釋的話，那就是看上他有錢、有權，有張女媧娘娘格外偏愛的臉。
還看上他能讓自己後半生依舊在京城橫著走。
沒錯，她就是這麼膚淺。
可那又怎樣呢？就算她是個膚淺、惡毒，也依然有數不清的人為她前仆後繼。
謝晏辭聽著，眼底漫開一層自嘲的冷意，他嗓音沉沉的。
“江小姐還是離我這般不堪的貨色遠些，莫要沾染上我這身醃臢。”
“欸，你這人怎麼儘說些掃興的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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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妄不高興了，懲罰一般在他如玉的脖頸處淺淺咬了一口。
謝晏辭悶哼一聲，小謝晏辭不爭氣地站起來了。
曦妄呲牙瞪著眼，卻沒什麼威懾力，反而可愛得過分。
“謝晏辭，你再這麼貶低你自己，我就把你咬的見不了人。”
“我江曦妄看上的人，哪有配不上我的道理？那樣會顯得我眼光很差欸。”
“聽到沒？”
謝晏辭張了張嘴，可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活了二十幾年，見過太多人。
有怕他的，有敬他的，有恨他的，有算計他的，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她這樣。
嬌蠻霸道，混不講理。
但他心裡竟然生不出一絲一毫的不悅。
江曦妄這樣被嬌寵長大的小姑娘，一時做了錯事倒也正常，他應該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
曦妄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說話，那雙眼睛隻是沉沉地看著她，裡頭的東西她看不懂，也不耐煩看懂。
她抬手，指尖直接勾住了那層堪堪蔽體的薄衫衣緣，手上使勁，往下拉扯。
謝晏辭瞳孔收縮，他想要推開她，藥性卻讓渾身力氣大半散掉。
少女的氣息撲麵而來，帶著說不清是花香還是脂粉氣的甜。
她湊得極近，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近到她呼出的熱氣掃在他的下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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