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薄情首輔怎麼給嬌氣包當狗了14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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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妄端著那盞茶，抿了一小口，立刻皺起精致的眉眼，小臉皺成一團，苦得差點吐舌頭，忙把茶杯推遠半寸。
裴雲蘅看著她那副樣子，笑了一聲，吩咐內侍端了一碟蜜餞進來，推到她手邊。
“知道你不愛喝茶，吃這個。”
曦妄頓時喜笑顏開，她捏了一顆蜜餞塞進嘴裡，鼓著腮幫子和裴雲蘅道謝。
兩個人正說著話，園子那頭傳來一聲內侍的通傳。
曦妄嚼著蜜餞，回頭望去。
裴珣大概是剛下早朝，身上還穿著那身玄色金線的朝服。
玄色襯得他麵容愈發白，玉帶束腰，襯得整個人比平日更多了幾分沉肅的威壓。
一雙桃花眼生得極好，隻是淡淡掃過一眼，就仿佛對誰都含著脈脈情意。
“雲蘅也在。”裴珣看了眼石桌上的茶，又看了看曦妄，“朕是不是來得不巧？”
裴雲蘅還沒開口回答，裴珣卻已經把話頭轉向她。
“雲蘅，朕方才過來，太醫院新送了一批春茶，擱在偏殿裡，你去替朕看看成色可好？”
裴雲蘅皺眉，什麼茶還需要她親自去看，要燒給下麵的祖宗的？
她那雙冷淡的眼睛在兄長和曦妄之間轉了一圈，到底沒說什麼，起身走了。
裴珣又把下人都屏退了下去，園子裡隻剩下兩個人，池邊柳條拂著水麵，風一吹，碎影晃了一地。
他在裴雲蘅的位置上坐下，重新給她斟了一盞茶推過來。
曦妄並沒有去動那杯茶，“陛下把人都支走了，是有事要與我說麼？”
她稱的是“我”，而非“臣女”。
裴珣也不在意她的冒犯，他自己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像是隨口閒聊：“江小姐覺得，朕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曦妄又往嘴裡丟了顆蜜餞，甜味在舌尖漫開，她眉眼彎了彎：“陛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？”
“真話。”裴珣望著她，神色溫潤。
“那我說了。”
曦妄開始一一細數，“陛下年輕，好看，有智謀，有城府，若是做夫君的話，會很合適。”
但若是做愛侶的話，還是算了吧。
裴珣聽著，忽然笑了一聲，他把茶盞擱下，身體微微前傾，那雙眸子自然而然流露出些許繾綣，
“曦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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