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驚喜，這也是程橙第一次過生日。
當那群少年們圍著她唱生日歌讓她許願的時候，她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隻有和池夏讓相處的一些片段閃過。
池夏讓上課時專注的側臉，課間漫不經心逗她的樣子，食堂裡要求她吃肉時固執的神情……
程橙不知道下次生日會是什麼樣子。
隻是一想到和池夏讓高三畢業後可能會分開，心裡就止不住難受。稀裡糊塗中，又開始幻想池夏讓以後會不會也這麼給別人過生日——
號召一個班的人，給對方準備驚喜、訂生日蛋糕，然後在別人耳邊輕聲說一句“生日快樂，壽星”？
“會嗎？”她在心裡發問。
池夏讓走到她麵前，笑了笑：“同桌今天開心嗎？”
程橙坐在座位上，仰頭看著池夏讓，故意不回答那個問題：“池夏讓，今年生日這麼好，以後我們分開了我該怎麼辦啊？”
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自己什麼時候這麼離不開池夏讓了？是那節體育課的心神蕩漾？還是平時被池夏讓盯著吃肉？亦或許是那個被池夏讓握住拳頭的時刻？
都不是吧。
——程橙，很難記嗎？很可愛的名字。
原來是被人記住的那一刻就離不開了，所以才在人群中下意識尋找她，才會因為覺得對方生自己的氣而難過很久，然後又在得知自己和對方考到一個班時而忍不住竊喜。
聞言，池夏讓先是愣了下，隨後彎起唇，俯下身直視那雙泛著水光的深瞳，語氣溫柔得不成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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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陪你歲歲年年，好不好？”
程橙愣愣地看著她，池夏讓盯著她盯了一會，抬手揉了下她的腦袋，看起來有些無奈：“乾嘛這麼看我。”
“……”程橙眨眨眼，忽然炸毛了，“池夏讓，我跟你說了不要揉我頭發！”
某人連忙又收回手，放在大腿兩側。
程橙臉頰泛紅，那雙眼睛瞪著池夏讓，聲音卻不自主地低了下去：“我再問你一個事。”
“嗯？”
她咬了咬唇，幾個字眼從唇齒間擠出來：“你……你以後……也會，對別人這樣嗎？”
這句話她說的艱難，直到最後一個話音落下，程橙才發覺自己有個什麼東西丟了。
——“體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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